他隻能勉強看到小怪物的背影,那道黑影在玉米叢中時隱時現,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追著追著,明野逐漸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他發現這家夥竟然像有意的在牽製自己一樣,每當他快要追上時,小怪物就會突然加速或者改變方向,始終跟他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狀態。
就在這時,明野心裡“咯噔”一聲,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不再管小怪物,立馬原路折返回去。
明野在玉米叢中狂奔,他的雙腿快速交替,帶起一陣風聲。
短短幾分鐘之後,他便衝到了空地之上。眼前的景象讓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隻見那個左手是鐵鉤子的農夫怪誕之物,正立於空地中央,如同一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邪惡雕塑。
這怪誕之物身形高大,比常人足足高出一個頭有餘,那身破舊不堪的衣服勉強掛在它瘦骨嶙峋卻又透著詭異力量的身軀上。
衣服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破洞,像是被無數尖銳之物撕扯過,上麵還沾染著斑斑血跡和不知名的黑色汙漬,散發著陣陣腐臭氣息。
它的頭部被一頂破舊的農夫草帽所遮蓋,帽簷下,一雙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如同一對鬼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與殘酷。
它的臉龐仿佛被歲月和邪惡之力雙重侵蝕,皮膚呈現出一種暗灰色,乾裂粗糙,如同乾涸的河床,一道道裂痕中隱隱滲著黑色的液體。
鼻子塌陷,隻剩下兩個醜陋的黑洞,不斷噴出令人作嘔的濁氣。
嘴巴咧得極大,幾乎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參差不齊、泛黃且滿是缺口的牙齒,嘴角還掛著一絲暗紅色的黏液,不時滴落在地上。
此刻,它那隻由鐵製成的左手高高揚起,鐵鉤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鉤尖鋒利無比,仿佛能輕易撕裂一切阻擋之物。
隨著它的動作,鐵鉤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勁風,吹得周圍的雜草紛紛倒伏。
它正揮舞著這致命的鐵鉤,瘋狂地攻擊著蘇桃,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必殺的決心,讓蘇桃在其猛烈的攻勢下顯得岌岌可危。
蘇桃在空地上艱難支撐,她的臉上滿是緊張和專注。
麵對農夫怪誕之物的攻擊,她左閃右避,每一次躲避都驚險萬分。
那鐵鉤帶著呼呼的風聲,一次次從她身邊劃過,稍有不慎就會被擊中。
蘇桃的身體靈活地轉動,她的雙眼緊緊盯著農夫怪誕之物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到反擊的機會。
她的腳步在空地上快速移動,帶起一片塵土。
明野沒有絲毫猶豫,他迅速從背包中取出了狂徒戰斧。
戰斧在他手中閃爍著寒光,斧刃鋒利無比。
他大喝一聲,朝著農夫怪誕之物衝了上去。
農夫怪誕之物察覺到了明野的靠近,它緩緩轉過頭來。
明野這才看清它的臉,那是一張像是被什麼腐蝕了一樣的臉,皮膚坑坑窪窪,像是被無數隻蟲子啃噬過。
鼻子已經完全消失,隻剩下兩個黑洞洞的鼻孔,嘴巴咧得很大,露出一口泛黃的、殘缺不全的牙齒,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戰斧的斧刃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森冷的寒光,明野毫不猶豫地朝著農夫怪誕之物衝了過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塵土飛揚,發出沉悶的聲響。
當距離足夠近時,明野猛地高高躍起,手中的狂徒戰斧帶著千鈞之力,以一道淩厲的弧線朝著農夫怪誕之物的頭部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