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辰!果然是你!沒想到你竟有本事潛入秘境,還殺了這頭守護火蓮的熔岩孽畜。”
“想必,那朵萬年火蓮就在你身上!”
此言一出,幾個長老的眼神變得貪婪,死死盯著陽辰。
陽辰麵色平靜,仿佛被包圍的不是自己,語氣淡淡道:
“淩宗主倒是好靈的鼻子!”
“不過這秘境是你家開的不成?我取我的蓮,與你有何乾係?”
“狂妄小輩!”一位赤霄派渡劫後期長老厲聲喝道,“這焚天熔獄內的一草一木,皆屬我南域宗門!”
“你一個外鄉人,殺我南域修士,奪我南域資源,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速速交出地心火蓮,還有你身上的所有儲物法寶。跪地受縛,或可留你全屍!”
黑貓蹲在陽辰肩頭,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地嗤笑道: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這秘境寫你們赤霄派的名字了?還是你們撒過尿圈過地了?”
“想要寶貝?可以啊!拿命來換!”
“孽畜找死!”那長老勃然大怒,劍指一點,一道赤色劍罡如同毒蛇出洞,直刺黑貓。
陽辰隨意地一拂袖袍,一股凝練的日月仙力如同無形的牆壁祭出。
那道淩厲的劍罡撞在上麵,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隨後寸寸斷裂,消散於無形…
那長老頓時臉色一白,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兩步,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以他的修為,全力一擊,對方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淩絕霄瞳孔微縮,抬手製止了身後蠢蠢欲動的眾人。
他盯著陽辰,語氣依舊冰冷,卻是帶上了一絲凝重:
“陽辰,本座承認你實力不俗,但此地不是外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陣法給你借力。”
“你孤身一人,麵對我赤霄派精銳,以為還有勝算嗎?”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並指如劍,一股劍意開始凝聚,“看在你能擊殺熔岩巨鱷的份上,本座給你一個機會。交出地心火蓮,自封修為,隨我回赤霄派聽候發落。”
“否則,本座的赤霄破妄劍,便要領教一下你的日月同輝體,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陽辰聞言,卻是笑了,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淩絕霄,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這幾句不痛不癢的威脅,就讓我自封修為?”
“一年前,你們五大宗門四十餘人圍攻於我,結果如何?”
“今日,你赤霄派區區幾人,也敢在我麵前狺狺狂吠?”
說完,陽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驟然變得霸道。
日月仙力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他的身後交織成大日與明月的虛影。
光暗交替之間,領域自生。
“想動手?何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陽辰眼神如刀,掃過每一個赤霄派修士,“無非是殺人奪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