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澹台明月,她也用不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弟子。
她不明白,陽辰為何要拒絕宗主之位…
玄璣太上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並未動怒,隻是平靜道:
“陽辰,宗門祖製如此,你亦是眾望所歸,為何拒絕?”
陽辰早已想好托詞,不卑不亢道:
“回太上長老,弟子修行日淺,心性未定,且醉心於大道,唯恐因俗務纏身,耽誤了修行,也辜負了宗門的期望。”
“再者,弟子年輕氣盛,處事或有偏激,實非統禦全局的最佳人選。”
“請太上長老體諒!”
他這番話,聽起來合情合理,讓人難以反駁。
三位太上深深地看了陽辰一眼,仿佛要將他徹底看透。
沉默片刻後,玄璣太上緩緩道:
“既然你心意已決,此事…便暫且擱置。”
“諸位長老,各司其職,不得怠慢!”
“謹遵太上長老法旨!”眾長老齊聲應道。
————
太虛劍宗深處,一處雲霧繚繞的秘境之中。
三位太上長老與陽辰相對而坐。
“陽辰,此處再無外人,你且說實話,為何拒絕宗主之位?”玄璣太上開門見山,目光如炬,“莫要再用那些虛言搪塞老夫。”
陽辰心中微凜。
果然,這三個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老怪物沒那麼好糊弄。
他沉默著,試圖組織語言,繼續搪塞。
可就在這時!
一旁的孤鴻太上冷哼一聲,氣勢驟然爆發,一股銳利的劍意直逼陽辰:
“小子,宗主秦禮誌,當真是走火入魔而死嗎?”
陽辰聞言,心頭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愕:
“孤鴻太上何出此言?”
“宗主之事,三位太上長老不是已有定論了嗎?”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烈陽太上聲如洪鐘,周身有烈焰虛影浮現,“你真以為,我等查不出是一人一貓殺害了秦禮誌?”
陽辰臉色終於變了。
這三位太上長老定然是施展了某種逆天神通,窺探到了地宮中發生的一些片段。
否則,對方絕不可能知道有黑貓參與…
意識到這一點,陽辰不再狡辯,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向三位太上長老,尤其是為首的玄璣太上:
“既然三位太上長老已然知曉真相,那便應當知道,是非曲直,究竟如何。”
“弟子不過是自衛反擊,何錯之有?”
玄璣太上擺了擺手,製止了還想說話的烈陽和孤鴻,他看著陽辰,歎息道:
“秦禮誌利欲熏心,道心蒙塵,行此卑劣之事,落得如此下場,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