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都怪我!」林默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充滿了自責。
「師弟,這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大意了……」林逸虛弱地說道,他知道林默心中不好受,便開口安慰道。
「師兄,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林默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幫林逸療傷。
「雲夢,你幫我護法,我幫師兄療傷。」林默對雲夢仙子說道。
「好。」雲夢仙子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警惕地注視著周圍,防止有人打擾林默為林逸療傷。
林默盤膝坐在林逸身後,雙掌貼在他的後背上,將真氣緩緩輸入林逸體內,幫助他修複傷勢。
隨著林默真氣的輸入,林逸感覺一股溫暖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原本劇痛無比的傷勢也逐漸好轉。
「師弟,你的真氣……」林逸突然感覺到林默輸入他體內的真氣有些不對勁,驚訝地問道。
「師兄,你安心療傷,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林默沒有回答林逸的問題,隻是淡淡地說道。
林逸見狀,也不再多問,他知道林默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便專心療傷起來。
然而,林逸不知道的是,林默為了救他,動用了禁術,強行提升了自己的修為,而這禁術的代價,卻是……
林逸隻覺一股精純的真氣源源不斷地從林默的掌心湧入自己的經脈,這股真氣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純、強大,甚至帶著一絲絲奇異的波動,如同山澗清泉般洗滌著他的傷勢。原本劇痛無比的傷口,此刻也像被敷上了清涼的藥膏,疼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舒爽。
他睜開眼,看到林默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更是毫無血色。林逸心中一驚,連忙抓住林默的手,焦急地問道:「師弟,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林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虛弱地說道:「師兄,我沒事,你安心療傷就好。」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你當我傻嗎?」林逸沒好氣地罵道,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林默嘴硬,但這份情誼,他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一旁的雲夢仙子也看出了林默的異樣,秀眉微蹙,擔憂地問道:「林默,你是不是動用了什麼禁術?」
林默身體一僵,避開雲夢仙子探究的目光,故作輕鬆地說道:「哪有什麼禁術,我隻是……隻是擔心師兄,所以真氣消耗過度罷了。」
雲夢仙子顯然不信他的鬼話,還想再問,卻被林逸拉住了。
「好了,雲夢,師弟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要逼他。」林逸說著,又轉頭看向林默,語氣嚴厲地說道,「但是師弟,我希望你能記住,你的命也是命,下次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聽到沒有?」
林默看著林逸嚴肅的表情,心中百感交集,最終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林逸的傷勢在林默不要命的真氣灌注下,恢複得很快,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痊愈。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強大。
「師弟,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兒了。」林逸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真誠地說道。
「師兄說哪裡話,你我師兄弟之間,何必如此客氣。」林默淡淡地說道,隻是那蒼白的臉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林逸看著林默蒼白的臉色,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林默嘴上不說,心裡卻一定不好受。他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不再讓林默為自己擔心,也要想儘一切辦法彌補林默,這份恩情,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清風拂過,樹影婆娑,林間的鳥鳴聲也變得稀疏起來。林逸三人稍作休整,將淩亂的物品歸置妥當,準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然而,就在他們轉身欲走的那一刻,林逸心頭一凜,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強橫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逼近,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壓迫感充斥著整片空間。
「不好,有人來了!而且來者不善!」林逸臉色一變,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陰冷的聲音便在他們耳邊響起:「嗬嗬,想走?殺了我的人,還想一走了之嗎?」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麵前,那黑袍仿佛濃稠的夜色,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他麵容陰鷙,眼窩深陷,一雙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你是……黑魔老人?!」林逸瞳孔猛地一縮,驚呼出聲。
黑魔老人,魔道巨擘,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就代表著死亡和恐懼。據說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個與他交過手的人,都無一例外地變成了冰冷的屍體。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之前的種種殺戮和血腥,都是為了引他們上鉤嗎?
林逸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攥住,每一次跳動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停止。他努力想要呼吸,卻感覺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新鮮的空氣難以進入肺部,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難道,他們所有的努力和掙紮,最終都要化為泡影?難道,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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