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表麵應承著林默,內心卻翻江倒海。老子,乾坤鏡,天棄之體,這些詞彙如同一個個重錘,不斷敲擊著他的神經。他想起穿越之初的迷茫和無助,想起獲得神器後的狂喜和恐懼,想起與那些女劍俠的愛恨糾纏……這一切,難道都是命中注定?
「林默,」林逸突然開口,「你說,如果一個人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他應該怎麼做?」
林默愣了一下,隨即正色道:「自然是守護蒼生,匡扶正義!」
林逸嗤笑一聲:「說得輕巧。力量,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以用來守護,也可以用來毀滅。你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被力量吞噬?」
林默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個字來。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和困惑,顯然對眼前的問題毫無準備。一直以來,在他單純而直接的認知當中,力量就僅僅隻是力量而已,與其他因素並無關聯。隻要內心懷揣著善良的念頭,那麼自然而然地就能運用這股力量去行好事、做善事。
林逸靜靜地凝視著林默那張尚且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麵龐,心頭不由得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他非常清楚,林默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真誠之言,然而自己卻實在難以認同這種觀點。因為林逸曾經親身經曆過無數風風雨雨,見識過太多人世間陰暗醜陋的一麵。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讓他深刻地領悟到,一旦擁有了絕對的權力,便極有可能滋生出絕對的腐敗。
「唉,罷了罷了,跟你說這些也是徒勞無益,以你現在的閱曆根本理解不了。」林逸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輕輕揮了揮手,緩緩閉上雙眼,裝出一副想要休息的模樣。
林默見狀,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再爭辯幾句。但就在這時,林逸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彆再說了,我真的感覺很累,需要好好歇一歇。」聽到這話,林默隻得站起身來,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不過在即將跨出門檻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回過頭來,滿含擔憂地再次詢問道:「師兄,你確定真的沒什麼大礙嗎?」然而,林逸依舊沒有給出任何明確的回應,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嗯」。
待林默走後,林逸再次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起身下床,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山巒,心中默默地念著:「老子,天棄之體,乾坤鏡……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伸出手,掌心處浮現出一麵古樸的銅鏡,鏡麵光滑如玉,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這就是乾坤鏡,一件足以改變他命運的神器。
「你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林逸眉頭微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光滑如冰的鏡麵,口中喃喃低語,似在與鏡子對話一般。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仿佛想要透過這冰冷的鏡麵看穿其背後所隱藏的真相。
突然之間,原本平靜無波的鏡麵竟泛起了一陣細微的漣漪,如同被微風吹皺的湖水。隨著漣漪的擴散,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緩緩浮現於鏡麵之中。
「小子,你又在琢磨什麼呢?」那個聲音再度傳來,聽起來異常蒼老,仿佛曆經了無數歲月的滄桑。
林逸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但很快便定住身形,急忙開口問道:「前輩,您究竟是誰?還有這乾坤鏡,它到底是什麼神秘之物?為何我每次觸摸它都會有如此奇異的現象出現?」
「嗬嗬嗬」鏡中的老者發出一陣輕笑,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隻見他身著一襲灰色長袍,頭發花白卻梳理得整整齊齊,下巴處的胡須更是如雪般潔白。此刻,他正眯著眼,捋著自己長長的胡須,滿臉笑意地注視著林逸,說道:「小娃娃,莫要心急。有些事情,需待到恰當之時,你自會知曉其中緣由。」
林逸一臉急切之色,追問道:「前輩,就不能給晚輩一些提示嗎?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啊!」
老者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也罷,既然你如此執著,那老夫便送你一句話——道可道,非常道。至於此中真意,還需你自行領悟。」說罷,老者的身影瞬間淡化,眨眼間便消失無蹤,而那麵鏡子也隨之恢複如初,依舊光潔如新、平靜如水,仿佛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道可道,非常道」林逸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句簡短卻深奧的話語,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他絞儘腦汁,試圖從字裡行間解讀出其中蘊含的深意,然而越是思考,心中的疑惑反而愈發濃重。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究竟代表著怎樣的含義?難道其中暗藏著解開乾坤鏡之謎以及自己身世之秘的關鍵線索?
接下來的幾天,林逸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研究乾坤鏡的奧秘。他發現,這麵鏡子不僅可以用來攻擊和防禦,還可以用來穿梭時空。他嘗試著進入鏡中世界,卻發現裡麵一片混沌,什麼也沒有。
「難道老子是在騙我?」林逸眉頭緊皺,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個疑問。他的目光閃爍不定,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然而,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一種突如其來的心悸感瞬間傳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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