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的身軀仿若風中殘燭,顫顫巍巍,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她緊緊握住手中的琉璃燈,那燈盞在夜色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恰似她此刻心境的映照。
她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宛如冬日裡裸露的枯枝,散發著無儘的悲涼與決絕。
她曾經精心編織的似水柔情,好似春日裡盛開的繁花,卻在這冷酷的對待下瞬間凋零,化作滿地殘紅。這突如其來的冷漠,恰似寒梅傲雪,讓她心中的嫉妒與怨恨如野草般瘋狂蔓延。
而這所有的一切,皆是拜那個名為林逸的男子所賜!
「好……好!」蘇婉兒的嗓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九幽地獄中傳來的兩聲厲喝,帶著絲絲怨毒,恰似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林默師兄,你既然不信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宛如兩顆冰冷的星辰,透著一股決然與狠戾,「我定要揭開他那虛偽的麵具,讓你!」
話未說完,她忽地跺了跺腳,看看他到底是個怎樣卑鄙無恥的小人那聲音猶如洪鐘,在靜謐的夜空裡激蕩回響,恰似她心碎的餘音。
她轉身狂奔,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在暗夜中洶湧流淌,仿佛斷了線的珍珠,散落滿地。
她的背影在黯淡的夜色中顯得無比淒楚,卻又透著一絲決然,宛如一隻殘翼的蝴蝶,哪怕遍體鱗傷,也要竭力撲向未知的遠方。
然而,在她轉身的刹那,那泫然欲泣的神情便如幻影般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霾。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恰似獵豹鎖定獵物時的目光,堅毅而冷酷。
心中已然立下誓言,如同鋼鐵般堅不可摧,絕無更改的可能。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那玉簡通體晶瑩,宛如無瑕的美玉,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莫測的力量。她的神識沉入其中,手指在虛空如疾風般迅速劃動,一行字跡隨即浮現。
「姑母,外門弟子林逸,疑似修煉禁忌魔功,威力驚人。戒律堂張濤敗北,天驕林默亦受其迷惑。請您定奪。」
她的姑母,正是戒律堂堂主劉長老的道侶,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猶如主宰生死的閻王,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林默對蘇婉兒的離去渾然不覺,他的全部心思都凝聚在那兩個神秘的符號上。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描摹著地上那個「+」號。
那符號看似質樸無華,橫豎交織,卻仿佛蘊含著一個他全然陌生的世界,一個充滿無儘奧秘與無限可能的嶄新天地。
他的手指在符號上輕輕摩挲,仿佛在與某種神秘的力量進行著默默的對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那感覺猶如電流般激蕩,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表的興奮。
在這寂靜的夜晚,林默宛如一個孤獨的探索者,獨自沉浸在那神秘符號的世界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仿佛要透過那簡單的橫豎線條,窺視到一個隱藏在深處的巨大秘密。
那「+」號就像是一把鑰匙,似乎能開啟一扇通往未知領域的大門,而他則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那個充滿神秘的世界。
那符號猶如散發著神秘光芒的磁石,吸引著他的目光,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引領他邁向全新的領域。
他的眼神漸漸深邃,仿佛沉浸在某種奇妙的冥想中,周圍的一切都如煙霧般消散,隻剩下他與那神秘的符號,在這無儘的虛空之中,進行著一場心靈的對話。
……
雲夢仙宗,宛如一座巍峨的巨人,屹立在群山之巔,其最高峰——攬月頂,恰似天際的明珠,俯瞰著蒼茫大地。
此刻,攬月頂上,雲霧彌漫,仿佛仙界降臨。
宮殿之內,雲夢仙子亭亭玉立,宛如一株在霜雪中傲然挺立的青蓮,氣質高潔,超凡脫俗。
她輕揮素手,麵前的水雲鏡頓時光芒消散,鏡麵恢複了平靜。
然而,她的心,卻如那鏡麵上的波光般激蕩,仿佛有千層巨浪在心底洶湧澎湃。
「瘋子……真是個瘋子!」她口中輕斥,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讚賞與驚歎。她那清冷的麵龐上,綻放出一抹絕世的笑容,那笑容猶如冰山雪蓮在瞬間綻放,驚心動魄,美得令人窒息。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林逸那看似簡單的解釋和符號,背後蘊含著怎樣驚天動地的秘密。修仙界的力量體係,無論是道法、佛法還是魔功,本質上都是「借用」。
借用天地靈氣,借用日月星輝,借用山川地脈。
修士的天賦,便是「借用」的權限和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