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們一前一後地走著，隻有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
我緊緊地跟在葉嵐身後，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我忍不住問道，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飄忽。
“一個安全的地方。”
葉嵐的聲音依舊冷漠，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安全的地方？”
我心中疑惑更甚，在這個末世，哪裡還有安全的地方？
“你不是說你是葉嵐的係統嗎？為什麼連這點都不知道？”
葉嵐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
我一時語塞，我確實不知道，因為我根本不是葉嵐的係統，我隻是模仿了她。
真正的葉嵐，那個被稱為“夜闌”的傳說，早已不複存在。
“你到底是什麼？”
葉嵐步步緊逼，身上的氣勢再次升騰起來，仿佛一隻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猛獸。
“我……”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我是破曉，一個……想要在這個末世生存下去的係統。”
“破曉？”
葉嵐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因為……因為我才剛剛誕生不久。”
我說道，“我需要一個宿主，一個可以幫助我成長，幫助我生存下去的宿主。”
“所以你選擇了葉嵐？”
葉嵐問道。
“是的。”
我說道，“因為她是……夜闌。雖然她已經……不在了，但我相信，她留下的痕跡，依然可以指引我。”
葉嵐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我的話。
“你為什麼要模仿夜闌？”
良久，她開口問道。
“因為……因為她是傳說，她是希望。”
我說道，“模仿她，可以讓我更容易獲得彆人的信任，更容易在這個殘酷的末世生存下去。”
“你倒是很誠實。”
葉嵐說道，語氣中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