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剛子接到了一個電話,說“老大,什麼事情。”
對方說“最近風聲有點緊,你發貨當心點,最好現在不要發,尤其是在華元鎮,避避風頭。”
剛子說“老大應該不會有事。”
對方說“我讓你避避風頭,最近不要發貨,最近我也不安排人給你貨了。你最近給我低調點。”
剛子說“好的,最近我注意就行了。”
剛子掛了電話,他也感覺到莫名其妙,他覺得老大做事太謹慎了,沒有那麼玄乎的。不知道他怕什麼,我發了這麼多貨,也沒有出現什麼情況。現在從老大那邊拿不到貨了,那隻能停了,先消停了,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安全第一。
過了兩天,王文興給王誌永打電話說“最近華元鎮的貨很緊張的,剛子那邊好多人都拿不到貨,不知道什麼原因。”
王誌永說“是嗎?他這麼謹慎,那他住的地方,你有沒有幫我摸清楚。”
王文興說“這家夥神出鬼沒的,最近不發貨也搞不清楚他住在什麼地方,到時候我來再問一問其他人。”
王誌永說“好的,你有情況打我電話。”
王誌永掛了電話,他心裡想這個家夥這麼謹慎,我們剛要組織警力收拾他,他就縮回去了。他哪裡打聽到的消息,我這邊隻是在辦案民警會議上說了一下,也沒有針對他,他怎麼會知道。王誌永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今後的行動還是要注意保密,就怕有些民警和輔警說話的時候被彆有用心的人聽到了。有的民警和輔保密意識淡薄,說話時不注意場合和人員。再說就算彆人聽到了,他也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這幫家夥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他們比較敏感的。
昨天正好所裡抓了兩個吸毒人員,都是巡邏盤查查獲的嫌疑人,帶過來進行尿檢,其中一個人的尿液經甲基安非他命試劑板檢測呈陽性。另一個人叫李建,不承認吸毒,小便也是晚上偷偷摸摸地尿在褲子上了,褲子都濕漉漉的。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肖朋過來對王誌永說“王隊長,那個交代的吸毒人員先處理了,那個沒交的李建怎麼處理。”
王誌永說“這個叫李建的人,等會我過去跟他談一談。”
肖朋笑著說“好的,李建不肯交代,他死活不肯尿檢,偷偷摸摸地把尿了一褲襠。”
王誌永說“好的,我知道了,他肯定有問題的。他害怕被處理,所以不敢交代。我等會過去問問他,看有沒有什麼情況。這個家夥之前被我處理過,我知道的。不行,我讓他提供一下線索,看他有沒有線索了。”
肖朋說“好的。”
肖朋把另外一個吸毒人員行政拘留十天,並送到了戒毒所執行。
王誌永走到辦案區,把李建提到了審訊室。李建的褲子都濕了,很不舒服。他坐在審訊椅子上,一臉無奈難受的樣子。他見了王誌永不敢抬頭。
王誌永說“你寧可把小便尿到褲襠裡,也不尿檢,你玩的什麼,我們一清二楚。你東西哪來的,我也知道。我現在就看你態度,你不要說你能躲得過去,要不要我帶你到醫院插導尿管。”
李建知道王誌永經常搞吸販毒的,如果不配合他,基本上在華元鎮沒辦法待下去。李建說“警官,能不能放我一馬,我不敢小便,王隊長你也知道。隻要不處理我,我肯定給你提供線索。”
王誌永說“你不小便想乾什麼。你以為你是穿開襠褲的小孩啊,隨便撒尿啊。”
李建現在坐在椅子上難受得不得了,褲襠裡濕乎乎,一股尿騷味。李建被王誌永說得無地自容。他也心虛害怕。
李建說“王隊長,我向你提供個線索,最近剛子在華元鎮發貨,他的量還是蠻大的。”
王誌永說“是嗎?你從剛子手裡拿過貨吧,拿貨的還不止你一個人,你以為你在華元鎮吸毒就沒人管了嗎?”
李建說“王隊長,我真的要向您提供線索。如果你們抓到這個剛子,你們就不要處理我了,真的。剛子叫李剛,我和他是老鄉,他的情況,我清楚。這次我被處理了,我就要被社區戒毒的。社區戒毒期間如果再吸的話,就要被強製隔離戒毒兩年的。”
王誌永說“這些法律法規,你都研究得很透啊。”
李建說“我們在外麵道上混也不容易。因這個事情進去了,我女朋友也要跟彆人跑了,到時候我怎麼辦。”
王誌永說“是你女朋友重要,還是你身體重要。”
李建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兩個都重要。”
王誌永蔑視地看了一眼李建,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李建說“王隊長,我肯定配合你抓到剛子的。”
王誌永說“那你說一下剛子的情況。”
李建說“剛子叫李剛,他是我老家那邊的。”
王誌永聽到這話,心裡就有點數了,既然他們是老鄉,那他肯定知道剛子的情況,說“你繼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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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說“剛子,他之前住在華元鎮永新街的,現在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換地方,他經常騎著一輛黑色的踏板摩托車的,沒有牌照的。”
王誌永說“那你最近有沒有從他手裡拿過冰毒。”
李建說“,三天前,我從他手裡拿過一克冰毒。今天是星期五,應該是星期二晚上九點多,我在春華路上那個小輝超市門口問他拿了一千塊錢的。”
王誌永笑著說“那現在的冰毒價格貴了。”
李建點頭說“是的,比黃金還貴,沒辦法。”
王誌永說“那你去問剛子拿貨的時候,當時幾個人。”
李建說“當時就我一個人過去了,晚上9點多,我到那個超市門口的,他騎摩托車過來的。”
王誌永說“交易完,那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