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說完這句話,旁邊陳文就懵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就連王永富這個派出所長也是一臉震驚。
“你意思是有個涉毒團夥今天會經過我們這,現在就要準備抓捕?”
徐飛點了點頭:“對,他們就在陵曲市有個分銷點,按情報來說,今晚就會從高速下來,往省城走,我看過地圖,恰好就經過我們所轄區的陵曲收費站!”
“啊!毒案是大事,我馬上給市局彙報!”
王永富趕緊一掐煙頭,就要打電話,徐飛卻抬手把他攔了下來:“電話可以車上打,關鍵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不然我怕時間來不及了。
今早火車上這群劫匪耽誤了不少時間,我看了下表,咱們現在過去,恰恰趕得上,但禁毒大隊他們從市局趕過來,就不一定趕得上了。”
“那行,我們車上說。”
王永富招呼所裡的民警都往現場去,徐飛也擠上了老吉普。
車上,他和兩位所領導介紹:“……在種植配劑製造運輸分貨販賣這些環節裡,運輸是最危險的,也是投入的人力最多,人員折損最大的一環,所以運毒的人需求量也大。
貨沒了小事,可以再產,但招人是件麻煩事。特彆能運貨的機靈人。
所以,團夥會廣招運貨的人,而且這些負責運輸的在團夥裡身份最低,香江那邊叫矮騾子、這邊是馬仔、頭馬,還有些地方經常騙沒錢的良民進來。南境那邊,不少孕婦都被他們利用了……”
徐飛說得鄭重,幾位領導都不住點頭,這場麵仿佛他才是老乾警,其他人才是新警一般。
“那這次有危險麼?會不會涉槍!?”
王永富想到這裡,略微有些緊張。
徐飛沉思片刻,回答:“這次的線報,是我南境的兄弟透露的,但是帶沒帶槍,還真沒講。”
電影裡隻要涉毒,一般都有槍,但現實裡概率並不大。
從運輸角度說,帶槍很麻煩,一是增加單次被抓獲的幾率,減少了交通選擇,二是激化對抗,增加販毒的難度。
畢竟按照國內的禁毒力度,如果邊境時常發生交火,結果肯定導致我方不斷增加查緝兵力、提高對抗烈度。
這對販毒者來說,並不是好事,畢竟他們也想把一條線路長久地、隱蔽地搞下去,又不隻是運這一次。
但這次有些不太一樣。
首先,火車、飛機、甚至大巴車等公共交通方式運毒,武裝化的幾率都不大,但是小車不太一樣。
而且……
徐飛想到關鍵一點:這是2000年,市麵上流行的毒貨還是粉,冰和麻還不像後來那麼流行。
而粉的判罪量級是最大的,十克以上就構成非法持有罪,350克就可以判死刑!
極端的後果也將帶來極端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