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徐飛的病房變成了醫院的一大景點。
每天門庭若市,警局裡不少人來來往往。
所裡的同事,於情於理的應該來。
而政工的、宣傳的,都快住在這辦公了。
對徐飛英雄事跡的宣傳稿是一篇接一篇。
都知道了薑家池有名新人王,這一來連破幾起大案,下一步肯定提拔的對象。
這樣的潛力股,誰都願意給個好臉。
傷情這塊畢竟年輕,徐飛恢複得很快,再過幾天就能拆繃帶。
而案子那邊進展得更快。
在周永明家旁的地窖裡,他們找到了一部分屍骨和衣物,接著又在菜地裡找到了更多的人類骨骼。
按搜查人員的說法:去年遷墳的時候都沒見過這麼多殘骸骨骼。
而更可怖的是,對後山組附近的黑工廠進行核查。
他們這些年招用的黑工裡也出現過好些失蹤案例。
不過,由於失蹤的都是年輕人,加上這種黑工窯本來人口流動就極大,也沒有正規登記,以為是熬不住跑了,或者去彆家工廠做工了。
誰都沒想過這些失蹤的年輕人,卻變成了周永明菜地裡的累累白骨。
“這是個畜生中的畜生。”
徐飛聽了王永富轉述的調查情況,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惡魔怎麼來的你知道麼?”
王永富開始詳細介紹打聽來的案情:
這周永明家裡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結果兩個姐姐早夭,而周明永從小孤僻寡言。
而其父親有嚴重暴力傾向,從小虐打子女,後麵調查得知,村裡人都反映周明永的兩個早夭的姐姐就是被其父親虐待致死,但這件事因為時隔久遠,加上特殊的年代,就一直沒有得到證實,周明永的母親也早就因不堪忍受,離家出走。
而周永明的哥哥周琦銳,也有犯罪史,其於80年初因瑣事爭吵,就用斧頭擊打對方頭部,把對方幾乎整個頭都給砍了下來。
聽到這,徐飛就幾乎判斷這家族果然有精神類遺傳病史。
後麵的發展就和徐飛的心理側寫差不多了。
周永明,因為不堪忍受父親的毒打,也為了保命,自己十幾歲就逃出去流浪。
這些年的流浪生涯為他的麵容增添了許多滄桑,使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但他實際有著一米七五的高個頭和粗壯的身子骨,村裡曾經和他起過衝突的人說:他動起手來下死手,力氣大得怕人。
說到這,徐飛點了點頭,這畜生確實天生的好力氣,當晚自己都差點被偷襲致死。
而當周永明終於回到了南門村的家中的時候,他父親已經去世,哥哥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