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開心的是正在走訪這受害人家庭關係的陳文。
他帶著大隊人馬,辛苦走訪了一圈,根本沒有一絲進展。
可這邊對講機裡突然傳出徐飛已經抓獲凶手的消息。
這小子一回來就再立新功。
怎麼不讓氣憤地把手裡的中性筆在地上摔成兩半。
而程劍在路上也陰晴不定。
他還在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抓錯了?
直到進了這孫齊宿舍,看見地上的血衣和凶器。
程劍才一臉難以置信地接受現實。
這徐飛太厲害了!
真是言出必行,說了24小時,結果還多了21個小時!
但能破案是好事,特彆這樣有體製內領導遇害的大案。
雖然被徐飛啪啪打臉,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真是個人才。
程劍這邊和市局領導彙報完,馬上就向徐飛表示祝賀,言語中也有些尬尷。
“這個……不愧是邊防和我們廳裡認定的一等功臣,說24小時破案,這個時間還不到3小時就破了,唔,不得不承認,你們年輕人還是有辦法一些,但是前麵我對偵查方向的判斷……也不見得就是錯的,畢竟在案件線索指向這麼明確的當時,不可能說不去排查社會關係。”
徐飛笑了笑,沒想和這位副局長辯論:“我隻是不讚同太早定性。”
“那你怎麼最開始就認為這案子就不是複仇謀害呢?”
“從現場痕跡來看,第一接觸是在陽台,一般如果是複仇,那應該是雙方認識的關係,完全可以從正門走,或者騙侯局長來開門,但這個案子裡完全沒這個情況,加上沒彆的爭吵、接觸的時間和痕跡,我就覺得不會是受害人認識的凶手。”
這下程劍不得不服了,對徐飛他實在說不上喜歡,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如果能用好,確實一把破案的利劍。
龍平此時插嘴:“那還有個問題,既然這小子偷了字畫,那為什麼家裡人卻說沒什麼東西被偷?搞得我們還以為真不是為了謀財。”
這個問題問得好。
徐飛此時望向那包偷出來“價值不菲”的字畫。
打開一看,字體有些古怪,歪歪扭扭,和印象中的書法完全不同,倒像是小孩塗鴉。
作為一名外行人,徐飛實在看不出哪裡值得這麼多錢。
“你看不懂了吧?這叫‘射書’,這個不是畫的,是我們侯局長生前研究的‘先鋒藝術’,這種都是我們侯局長,拿著一個注射器吸足墨後,把墨水噴射揮灑在宣紙上,就成了藝術書法!”
龍平之前和這政協遇害的候處長有過接觸,知道這人在陵曲名氣很大。
當然,不是什麼好名聲。
所謂先鋒藝術徐飛也有些印象,
各種稀奇古怪的,彆人看不懂、博人眼球的作品都可以冠上這個名頭。
像前世裡,有個展會上的工作人員隨手把一根香蕉用膠布貼在牆上。
結果第二天這根香蕉結果火了。
還拍出了百萬的價格。
所以這個世界很多莫名其妙的先鋒藝術。
大多充滿爭議。
侯局長這個“射書”引起的爭議也不小,但他我行我素,一口咬定這是先鋒藝術,掛的價格還不菲。
更奇怪的,還真有人買這先鋒藝術。
龍平和徐飛感慨,真不知道這些人買這種書法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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