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在場的幾十名專家,都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會場的氣氛頓時嘈雜起來。
所有人都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個年輕人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能讓他說幾句已經算是開恩了。
他算個什麼東西,居然說其他所有專家的推論都是錯的!?
這下連一向狂妄的白沙成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而徐飛卻無視他人目光,侃侃而談道:
“在這裡,我想和大家先說一個觀點——就是刑偵工作,必須以證據為依據!任何推論,都必須建立在現實證據的基礎上!合理發散,才算得上是推論,像某些同誌先前那樣沒有根據、理由地胡亂猜測,我認為那還不如到街上找個神婆,直接算命還好一些。”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前麵剛無端推測了一番的專家,臉色更綠了些。
“這搞刑偵,不大膽假設的話怎麼辦?再說了,你講這些大話有什麼用?你能告訴我這個嫌疑人是什麼背景?什麼出身麼?”
說這話的是西江省廳特警總教官王振山,他也是與會專家之一,前麵才剛提出這人絕對是退伍軍警,沒想到徐飛上來就駁斥了他們的推斷。
徐飛此時被人打斷,他卻不惱不急,反而笑了笑道:“行啊,我和有些同誌的信口開河不一樣,我都是建立在真正的證據鏈上,一環一環往下推斷。這樣我不僅會告訴大家這人什麼背景,什麼來曆,大概的範圍名單都能給大家算出來。”
這話一出,全場哄堂。
在場的許多專家,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案情分析會了。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年輕人如此狂妄,先駁斥其他所有專家不說,還誇下海口,他現在就能推斷出嫌疑人的範圍名單!?
這如果不是精神有問題,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年輕人,你彆太氣盛了。”
王振山撇了撇嘴,當即嘲諷了徐飛一句。
卻沒想這年輕民警,回頭就懟了回去。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這句話讓這王振山臉尬在那,一下說不出話來。
徐飛也不再理他,開始自己的分析:
“我先說個結論,這人具有疆西生活經曆,很可能是刑滿釋放人員,而其也可能具有首都的成長經曆,身高170左右,男性,左撇子,無軍警服役經曆,無雇傭兵經曆……”
這句話一出,台下不少人都開始搖頭。
凶犯軍事素養極高是在場專家的一致意見,從此延伸,大部分人都認為其具有軍警服役經曆。
聽到這,廳特警總教官王振山霍然起身,武裝帶金屬扣撞在桌沿發出脆響。
前麵他還以為徐飛會有什麼高論,沒想到第一條就讓他極不讚同。
"不可能!這次的襲擊中,看看我們哨兵同誌犧牲時的彈著點分布!"
他抓起激光筆,無視會場紀律,徑直走向會場的記錄員小孫,讓他回頭播放被狙擊哨兵中槍時的照片。
他手中紅點顫抖著劃過那張現場照:"三發子彈全部集中在直徑30厘米區域,這種精度隻有經過十年以上..."
王振山說到這,拇指頂開武裝帶搭扣,右手比出射擊姿勢,"標準的抵肩三點一線姿勢下,才能精準射擊!"
徐飛卻搖了搖頭:“你說錯了,這個案子不能隻看孤立的單案,這個案子是一個係列案!這凶手並不隻是槍殺這一個哨兵!之前他在首都就兩次槍擊哨兵、搶槍!”
“首都?槍案?這……最近沒聽說過啊?”
“不可能吧,難道這三起不是他的全部犯案?”
這句話又在會場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在場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年輕民警,居然說兩年東江的三個案子之前,他還有大案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