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趁熱打鐵道:“王爺的誠意,二位已然目睹。是戰是降,就在置鞬落羅大人一念之間。若願降,明晚此時,舉火為號,打開西部通道,迎我大軍入內!若不願……嗬嗬,待我軍破開東部防線,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禿發匹狐與那老成首領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斷。
“好!我等這就回報父王大人)!明晚子時,舉火為號,獻關來降!”禿發匹狐咬牙道。
……
幾乎在同一時間,彈汗山王庭金帳內。
檀石槐被東麵的喊殺聲驚醒,他披衣起身,麵色陰沉地聽著彌加派來的信使彙報軍情。
“大單於!蒼胡軍夜襲甚急,攻勢凶猛!彌加大人正在前線督戰,請大單於速派援兵!”
檀石槐眉頭緊鎖,心中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他總覺得這次夜襲有些不同尋常,似乎……太過“專注”於東部了。
“西部情況如何?”他沉聲問道。
“回大單於,西部防線……一片寂靜,未見敵軍。”
“一片寂靜?”檀石槐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對身邊侍衛下令:“去西部大營,召置鞬落羅來見本單於!!”
然而,侍衛還未出帳,另一名心腹就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大……大單於!不好了!我們安排在西部大營的暗哨回報,置鞬落羅……置鞬落羅的心腹長子禿發匹狐,今夜曾秘密出營,方向……似乎是蒼胡大營!”
“什麼?!”
如同一聲驚雷在檀石槐腦中炸響!他身形猛地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快!快派王庭衛隊,封鎖通往西部防線的所有要道!沒有本單於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西部大營!”檀石槐嘶聲吼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內部的裂痕已經無法彌補,堤壩一旦出現第一道縫隙,崩塌便隻是時間問題。
他望著帳外東方那衝天的火光和隱約傳來的殺聲,又看了看西部那片死寂的黑暗,頹然坐倒在狼皮王座上。
這一刻,這位曾經縱橫草原數十年的雄主,仿佛真的老了。
風,起於青萍之末。
覆滅鮮卑王庭的巨浪,已在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夜色下,悄然成形。
另外一邊,劉封也很快察覺到了鮮卑王庭與東部鮮卑來往斥候陡然增多,立即感覺怕是檀石槐知道了西部鮮卑投降,劉封立即聯絡西部鮮卑,立即開始進攻,不再等明日了,必須當斷不斷。
東部防線的喊殺聲已漸漸零星,隻餘下未燼的火光與彌漫的血腥氣,證明著方才那場“激烈”的夜襲。
然而,整個王庭區域的緊張氛圍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在死寂的醞釀中攀升至頂點。
西部鮮卑大營,核心軍帳內,燈火通明。
置鞬落羅身著全副甲胄,端坐於主位,花白的須發在燈下微微顫動。他的麵前,站著長子禿發匹狐和幾名核心部落首領,人人麵色凝重,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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