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檀石槐”的戰死和王庭衛隊的覆滅,彈汗山境內殘存的抵抗迅速瓦解。
喊殺聲逐漸被勝利的歡呼和收降納叛的喧囂所取代。
大火在營帳間蔓延,吞噬著鮮卑昔日的輝煌,衝天的火光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赤紅色,仿佛在為這個曾經強盛的草原帝國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
過了半個時辰,劉封在珂玥、羌渠等人簇擁下已然到來。有投降的鮮卑貴族被押解過來,辨認屍體後,戰戰兢兢地稟報:“回…回稟王爺,此…此人並非大單於,是…是大單於的親衛統領,與大單於身形相貌有幾分相似……”
劉封目光一凝,瞬間明了:“金蟬脫殼!好個檀石槐!”
黃忠聞言身體猛地一震,下一刻,麵色瞬變。
劉封立刻厲聲下令:“關羽!立刻封鎖王庭所有出口,特彆是北麵!黃忠,肅清殘敵,仔細搜查,看看有無密道!羌渠,帶你本部人馬,往北追!”
“諾!”眾將領命,迅速行動。
……
幾乎就在王庭正麵防線被突破,李元霸猛攻金帳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同一時間。
彈汗山北麓,一條被積雪和亂石掩蓋的隱秘小道上,一隊約兩萬人的精銳騎兵,正如同幽靈般無聲地疾行。
隊伍核心,正是卸去了王袍、換上一身普通貴族服飾的檀石槐本人!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強行壓製傷勢溢出的血跡,但眼神依舊如同冰原上的狼王,陰鷙、堅韌,充滿了不甘與仇恨。他身邊,謀士燕荔陽緊緊跟隨,而他的幼子騫曼,則被幾名最忠誠的侍衛護在中間,臉上滿是惶恐。
“快!再快一點!”燕荔陽低聲催促,不時回頭望向南方那映紅天際的火光,“大單於,隻要進入北海之地,劉封大軍補給困難,定然無法深入。那裡還有幾個忠於我們的部落,我們可以在那裡休養生息!”
檀石槐沒有回頭,他隻是死死盯著前方黑暗的北方,聲音沙啞而冰冷,仿佛來自九幽:“劉封……蒼胡……今日之恥,他日必以血洗刷!騫曼,我的兒子,記住這一天,記住這火焰和鮮血!我們失去的,總有一天要親手奪回來!”
少年騫曼緊緊抓著韁繩,用力點頭,將父親的活和身後那片毀滅的火海,深深烙印在心底。
……
天色漸明,晨曦微露,驅散了漠北的寒意,也照亮了彈汗山滿目瘡痍的戰場。
屍橫遍野,殘旗斜插,硝煙未散。但屬於蒼胡帝國的旗幟,已經牢牢插在了王庭金帳的廢墟之上。
劉封屹立在一處高坡上,帝後珂玥伴其身旁,文武重臣與各族首領簇擁其後,俯瞰著這片被征服的土地。
曆經血戰後的將士們正在清理戰場,收押俘虜,清點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牛羊、馬匹、兵器、皮草、金銀……鮮卑王庭數百年的積累,如今都成了蒼胡帝國的戰利品。
“王爺,據初步清點,此戰陣斬鮮卑精銳超過八萬,俘獲近十萬,繳獲無數!東部鮮卑大人彌加、西部鮮卑大人置鞬落羅在混亂中被波及戰死)等一眾首領或死或降,鮮卑王庭主力……已不複存在!”黃忠上前,聲音洪亮地彙報著輝煌的戰果,臉上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縱然是他這等老將,參與並主導如此一場滅國之戰,亦是心潮澎湃。
關羽撫髯道:“唯有檀石槐、騫曼,在其謀士燕荔陽護衛下,由北麵密道逃脫,末將已派輕騎追趕,但漠北地域遼闊,恐難儘全功。”
劉封擺了擺手,並不在意:“喪家之犬,漏網之魚,不足為慮。眼下,消化勝利果實,穩固帝國疆域,才是首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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