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百川抽了有空的時間來到了顧氏醫館門口,卻發現大門緊閉。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九點,周圍的門麵全都開張了,隻有眼前的顧氏醫館特殊。
疑惑的拉住一個過路行人一問才知道,顧氏醫館閉門三天,今兒是第三天。
“那你知道顧氏醫館的顧醫師做什麼去了嗎?究竟什麼時候能回來?”
路人搖頭,給出了一句帶著冷幽默的回答,“那就不知道了,這種事大概隻有在顧氏醫館就診的病人知道,我反正還沒病需要去治。”
見不到人,龍百川隻能在周圍走一圈問問情況。
從周圍人的口中,他慢慢拚湊出了一個醫德高尚,醫術高超的神醫形象,但和巴郎口中的少女形象相差甚遠。
不過因為周圍人都默契的說了那句“彆看人顧醫師年輕”的話,他倒是不懷疑巴郎說了假話。
隻是一個年輕的醫師,醫術真的有那麼高超嗎?竟然被這麼多人捧到了神醫的位置,他越發的好奇和想見她一麵了。
重新回到顧氏醫館門前,龍百川注視著眼前的建築直出神。
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該轉身就走的,但直覺讓他想再等一會兒。
因為他的直覺是真的讓他逢凶化吉了很多次,所以他如以前那樣,無數次的信了自己的直覺,停在了原地沒有直接轉身離開。
“咦?身體都千瘡百孔了居然還能活著,你這口氣挺的時間很長嘛。”
顧月姝做過鬼,又修了靈生術,靈魂強度又已經超過了十級,所以對於死氣的感知特彆靈敏。
等她繞到正麵看清楚這個渾身死氣的人是誰,立刻就知道他能憑一口氣撐這麼久的原因了,執念。
人的命,真的很神奇。
“顧醫師?”龍百川不確定的詢問,因為她剛剛那話讓她不像個醫師,像個天師。
顧月姝:謝邀,目前還沒涉獵到靈異,自己是鬼的時候不算。
“是我,你是來看病的?先進來吧。”顧月姝將醫館的門敞開,請他進去。
“我不是來看病的,你的一個病人是我的兵,我聽說他的治療和訓練有衝突,所以來問明情況。”龍百川解釋了來由。
顧月姝哦了一聲,“你說的是向羽吧,他確實是我的病人,不過他的情況我不能和你多說,這不符合我作為醫者為病人保密的準則。”
“這個我理解,我隻是想知道,他的治療會被如今的訓練強度耽誤成什麼樣?”龍百川想根據這個來判斷是讓向羽直接停止訓練,還是需要適當的活動。
“我這麼說吧,負重越野、引體向上這種需要他肩膀吃力的訓練都不行。”顧月姝說起這個,神情嚴肅起來。
她也不兜兜轉轉,主打一個有話就說,雖然不好聽,但符合實際,“他的胳膊現在就是一個玻璃,隻要稍微不注意,他以後就是個殘廢。”
“我想著,就算他當不成兵了,你們應該也不會看著他變成殘廢,影響個人生活吧。”
龍百川皺眉,“居然這麼嚴重?他怎麼什麼都不說?”
他作為大隊長,竟然不知道向羽這個情況,還真是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