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顧月姝在心裡腹誹他什麼的柳小山忽然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如果說之前他過於的要臉,那現在他就是極度的不要臉。
他被拽起來以後,竟是無視圍觀的人,半真半假的一副力竭樣靠在了顧月姝身上。
鄧久光站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羞愧的捂住了臉,都不想說自己認識他了。
“你站好。”顧月姝下手很知道輕重,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不是裝的。
柳小山搖了搖頭,“沒力氣。”
“你們大隊長來了。”顧月姝提醒道。
“來就來吧。”柳小山以為她是想騙他起來,所以特彆不在意的來了這麼一句,但其實,他大隊長已經站到他身後了。
大隊長:“看來我的震懾力對你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啊。”
“嗯。”
“嗯?”
“嗯!”
這就是柳小山聽到大隊長聲音後的心路曆程。
他彈跳站直,僵硬的轉身,看清楚真的是大隊長以後,瞳孔驟然放大又緊縮,“大···大隊長!”
“嗯,是我,現在你還覺得我來就來了嗎?”大隊長促狹的反問。
圍觀群眾們看到柳小山窘迫的樣子,哄然大笑。
“大隊長,他被我打傻了。”顧月姝替柳小山解了圍,就是理由不太好,但足夠讓大隊長放過他了。
“這才剛確定關係就護上了,月姝啊,你說你看上這小子什麼了?”大隊長將柳小山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都沒想出來他能吸引顧月姝的點。
顧月姝勾起唇角,“他足夠傻,說好聽點就是純粹。”
純粹到,真正的踐行了那句:把每一滴血液,都流進祖國的大海。
她喜歡他的這份純粹,所以,她也一定會改變他的結局。
“行吧,這小子也就這點兒優點了,”大隊長給了柳小山一拳,“有對象了就彆總想著和鄧久光較勁了,多分配點兒時間出來陪陪她。”
柳小山立正,“是,保證完成任務!”
大隊長捂住額頭,歉意的看著顧月姝,“見笑了,這個家夥確實夠傻的,以後要靠你自己教他了。”
“沒事兒,養成係更香。”顧月姝玩笑道。
“行,養著吧。”雖然不知道養成係啥意思,但大隊長直接從字麵上理解了。
他走後,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顧月姝則直接把柳小山領到了醫務室,讓醫生給他揉了紅花油。
等他們從醫務室再出來,已經半個小時以後了。
一出門,柳小山就抱怨道:“我都要被紅花油醃入味了,都說了有些地方不用塗,過不了幾天自己就消下去了,這醫生怎麼不聽呢?”
“你專業還是人家專業?能靠塗藥早好幾天,你乾嘛一定要拖?”顧月姝真是服了他的腦回路了。
“可是我不喜歡這個味道。”柳小山委屈的看著她。
顧月姝斜睨了他一眼,“咱誰不知道誰啊,再裝就沒意思了。”
柳小山一瞬間收起委屈的表情,“這不是剛和你確定關係,所以想試試你喜歡哪一款嘛。”
“你這意思是,我喜歡的款你都有?”顧月姝挑起他的下巴,“演技這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