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清譽呢。”柏年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現在外麵都傳遍了,玫瑰美人鴻雁已經名花有主。”
“隻要姐你出去看過就該知道,最近周邊酒館失意買醉的人都擠滿了,全是姐你的傾慕者。”
顧月姝嘴角抽搐,雖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成為八卦的主角,但還是第一次感覺無地自容。
牛青峰則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這個消息,也給了他巨大的衝擊。
“看你倆這表情,合著外麵傳言都是假的啊,害我白高興一場。”柏年不高興的嘟囔著,竟是因為此有些失魂落魄。
“這麼想我給你找個姐夫啊。”顧月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倒也不是,隻是難得見你往家裡領個男人什麼的,他既然成了這個例外,我就多想了一些。”
柏年搓搓臉,認為多想的人不止他一個,所以說起這話來,一點兒沒有猜錯了的心虛,隻有事情是假的的遺憾。
“我是你姐唯一帶回來的人嗎?”不知道為什麼,牛青峰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啊,她教導過很多新人,但從沒有哪一個能像你一樣登堂入室。”柏年看著牛青峰,滿眼鼓勵,“作為這個例外,你可得努力啊。”
努力什麼?
牛青峰從他眼中看到了答案。
他所謂的努力,肯定不是說的工作,而是她的歡心。
柏年在鼓勵牛青峰討顧月姝的歡心,可這對勁嗎?
“咳!”顧月姝重重的咳了一聲,提醒柏年適可而止,卻是有苦難言。
她總不能告訴他,之所以對牛青峰是例外,她考慮的是同為臥底,所以把人放在眼前更安全吧。
所以外麵到底傳成什麼樣了?
這個困擾,她在三天後的宴會上得到了答案。
這場宴會,瘋蛇很重視,所以整個宴會的安排都是他親力親為的,也很符合他喜歡的奢華風格,華麗而盛大。
顧月姝穿著禮服入場,打招呼的人紛紛湧來,十句裡有八句都是暗戳戳打探她的感情問題,無一例外。
最典型的問題就是問她怎麼不帶男伴。
也不知道平日裡心狠手辣的人,怎麼都八卦的這麼不符合人設。
顧月姝一邊打著哈哈應付,一邊不著痕跡的找尋著奎狼的蹤跡,這個準備搞事情的蠢貨,她可是很期待他的手段呢。
“鴻雁,過來一下。”瘋蛇朝顧月姝招手。
看他周圍站著的人,顧月姝欣然靠近,等著他介紹新的人脈。
這些人,最後都將成為拚湊起她軍功章的一塊。
她救下瘋蛇,就是為了許多個這一刻,所以自然要拿出最好的狀態應對。
她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宴會過半,顧月姝隨身小包裡的名片已經收了一遝,屬於奎狼的陰冷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結識人脈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她該抓老鼠尾巴了。
一杯加了料的酒水被送到她麵前,還以為奎狼能想出什麼好主意的顧月姝有些失望的撇撇嘴,配合的拿起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