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宴會廳內頓時一片嘩然。
將領們紛紛皺眉,對切薩雷的要求表示不滿。
“這教皇國使節好大的膽子,戰敗了還敢來討要人員!”
“哼,這分明是不把我們帝國的勝利放在眼裡!”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洛林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洛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緊緊鎖住眼前這位紅衣大主教。
仔細端詳之下,他赫然想起,今日白天在勝利遊行時,那個隱匿在人群中,與他目光短暫交彙的人,正是切薩雷。
當時,洛林隻覺得此人氣質不凡,在歡呼雀躍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卻沒想到竟是教皇國的紅衣大主教。
此刻,切薩雷那鎮定自若的神態,以及舉手投足間的威嚴,與白天那個低調隱匿的身影漸漸重合。
洛林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心中疑竇叢生。
他暗自思忖,切薩雷在遊行時便已現身帝都,還如此低調,顯然早有謀劃。
“原來竟是他……”洛林低聲自語,聲音雖小,但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卻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愈發凝重。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警惕地注視著切薩雷的一舉一動。
切薩雷似乎察覺到了洛林那如炬的目光,微微轉頭,與洛林對視。
他的眼神波瀾不驚,深邃而神秘,仿佛隱藏著無儘的秘密,讓人捉摸不透。
這短暫的目光交彙,猶如電光火石,在兩人之間擦出了無形的火花。
奧利維亞向前一步,目光直視切薩雷,毫不退縮地說道:“阿格尼斯修女觸犯了我們帝國的法律,憲兵隊隻是依法將她拘捕起來。”
她的聲音堅定有力,在宴會廳內清晰地回蕩,仿佛在向切薩雷以及在場所有人宣告帝國的立場不容置疑。
切薩雷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反問道:“哦,是什麼法律呢?”
他的語調看似平靜,卻隱隱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壓迫感。
奧利維亞公主眉頭輕皺,冷冷回應道:“抱歉,這事關帝國的機密,無可奉告。”
切薩雷卻並未就此罷休,他向前邁出一步,義正言辭地說道:“既然聲稱她觸犯法律,你們卻又不肯在法庭上公開審判,反而私自動用刑罰拘捕。如此行徑,恐怕難以服眾吧?這難道就是希斯頓帝國所謂的公正與法治?”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充滿了質問的意味,目光掃過周圍的眾人,試圖在希斯頓帝國的陣營中激起一些漣漪。
宴會廳內眾人聽聞切薩雷的話,不禁再次低聲議論起來。
一些人心中暗自思忖切薩雷所言是否有理,而另一些堅定維護帝國權威的人則麵露怒色,覺得切薩雷是在故意挑釁。
威廉六世依舊麵色陰沉地站在原地,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