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雅,我的寶貝女兒……”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愧疚與思念。
阿萊雅撲進父親的懷裡,泣不成聲:“父親,您怎麼憔悴成這樣了……他們有沒有欺負您……”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父親憔悴的麵容,心疼得心如刀絞。
赫爾曼用粗糙的手輕輕擦拭著女兒的淚水,哽咽著說:“孩子,彆哭,爸爸沒事。”
洛林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女重逢的場景,心中也不禁為之動容。
洛林走上前,看著赫爾曼,目光堅定地說:“赫爾曼中將,我是洛林·威廉,您受苦了。”
赫爾曼抬起頭,細細打量著洛林。
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震驚與恍然,他喃喃道:“洛林……你是安德烈殿下的兒子?”
洛林點頭道:“是的。”
赫爾曼眼眶泛紅,感慨萬千:“洛林殿下,我在監獄裡也能讀到報紙,我知道第九軍團在前線榮獲戰功的消息。沒想到真的看到你,您和安德烈殿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洛琳還想再多說些什麼,但是探監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洛林和阿萊雅不得不離開探監室。
與此同時,奧利維亞利用自己在陸軍部的權力和影響力,對憲兵隊施壓。
她向憲兵隊高層表明,洛林保釋赫爾曼一事,若憲兵隊執意阻攔,陸軍部將重新審視與憲兵隊的各項合作與資源調配。
洛林和赫爾曼見過麵之後,就帶著阿萊雅直接麵見憲兵司令庫爾特。
庫爾特是個刻板且固執的人,一直以來嚴格遵循著監獄的規定和上級的命令。
洛林麵色嚴肅“憲兵司令閣下,我將以我個人的名義親自保釋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庫爾特看著還是不願輕易鬆口:“洛林殿下,這……我還是需要向上級請示。”
就在這時,庫爾特的副官匆匆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庫爾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知道,奧利維亞元帥已經下達了明確的命令,要求他放人。
在皇室身份、軍團司令職位以及陸軍部元帥命令的三重壓力下,庫爾特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妥協:“好吧,親王,看在您的麵子以及元帥的命令上,我同意讓赫爾曼保釋。但您要清楚,他依然處於被監視狀態,我們隨時都有權利將他重新收押。”
洛林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穩:“庫爾特司令,多謝你的通情達理。”
很快,赫爾曼被帶出了牢房。當他看到洛林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感激。“洛林少爺……你真的做到了……”赫爾曼聲音顫抖,幾乎哽咽。
阿萊雅早已等候在一旁,看到父親平安無事,她飛奔過去,與父親緊緊相擁,喜極而泣:“父親,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在洛林的努力下,赫爾曼終於踏出古森塔監獄那沉重鐵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他身上,仿佛驅散了長久以來籠罩著他的陰霾。
阿萊雅緊緊挽著父親的手臂,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但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父親,我們終於自由了。”
阿萊雅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抬頭看著父親,眼神中充滿了心疼與慶幸,仿佛要將父親這幾日所受的苦難都通過這深情的目光撫平。
赫爾曼微微顫抖著,輕輕撫摸著阿萊雅的頭發,聲音哽咽:“是啊,孩子,多虧了洛林殿下,我們才能團聚。”
他轉過頭,望向洛林,眼中滿是感激與敬重,“殿下,您的大恩,我赫爾曼無以為報。若不是您,我要在一輩子待在這獄中了。”
洛林微笑著走上前,說道:“您千萬彆這麼說。您與我父親曾是生死與共的戰友,救您是我應該做的。”
三人緩緩朝著監獄外走去,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