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將軍平倉義盛熱情萬分地將血梟騎士團眾人迎入玉菊屋內。
隻見屋內早已精心布置,奢華的長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饌,金樽玉盞在燭火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彌漫的酒香與佳肴香氣交織在一起。
將軍和學校騎士團的客人們入席,坐好。
平倉義盛拍了拍手。
不多時,身姿曼妙的花魁宮澤櫻麻款步而來,她蓮步輕移,宛如微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旖旎。
手中抱著三味弦,那精致的琴身仿佛也因她的觸碰而染上了幾分靈動。
她微微欠身,向眾人行禮後,便在一旁落座,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琴弦,頓時,悠揚婉轉的樂聲如潺潺流水般傾瀉而出。
血梟騎士團的那位領頭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頭如霜的灰色頭發,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然而,他依舊戴著那副純鐵的麵具,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幕府將軍平倉義盛端起酒杯,微微欠身,一臉恭維地說道:“阿瓦爾團長,此次能成功鎮壓那些不聽話的土番大名,多虧了您出兵相助啊。您的仗義援手,讓我這幕府軍如虎添翼,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他的聲音誠懇,眼神中滿是討好。
被稱為阿瓦爾的人隻是微微點頭,並未言語,周身依舊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氣息。
“謝謝將軍了。”
這時,他身旁那位身材魁梧的人站了起來,此人紮著一頭張揚的臟辮,說話與動作都充滿著不羈與野性。
平倉義盛立馬舉杯對那位魁梧的男人說道:“庫加斯副團長,我敬你一杯。”
庫加斯舉起酒杯,爽朗地笑道:“將軍客氣了!那些大名的軍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罷了。今後攜手共進,必然能夠重新整合整個櫻之國,這個國家將屬於我們共同的領土!”
說罷,他仰頭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
幕府將軍平倉義盛聽後,也跟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大笑著說道:“庫加斯閣下說得極是!有血梟騎士團這樣的強援,何愁不能消滅那些作亂的攘夷派!來,大家一同舉杯,請為我們的共襄盛舉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響應,一時間,酒杯碰撞聲、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
與此同時,在玉菊屋前,原本圍聚著一群人,他們都盼望著能在今夜贏得花魁的青睞,與佳人共度良宵。
然而此刻,他們的臉上卻無一例外地寫滿了無奈。
誰能料到,幕府將軍與血梟騎士團團長,竟會在這一晚同時現身玉菊屋。
縱使屋外這些人非富即貴,在當地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這兩位大人物麵前,就連見到花魁一麵的機會,都是如此渺茫。
人群中彌漫著一股沮喪的氣息,一些人無奈地搖著頭,眼中滿是失落,嘴裡嘟囔著一些抱怨的話語,紛紛散去。
原本還熱鬨的場麵瞬間變得稀稀散散。
洛林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幕,示意身旁的小田去打聽打聽屋內的情況。
小田領命,如迅速消失在人群中。沒過多久,小田便匆匆返回,湊到洛林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洛林大人,玉菊屋裡,將軍正在大擺宴席,宴請的正是血梟騎士團的高層。聽說團長、副團長,還有幾個骨乾都在裡麵呢。”
洛林聽聞,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