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齊聲怒吼,噴出一道道刺眼的火光,熾熱的鉛彈如疾風驟雨般射向敵群。
頓時,衝在最前麵的攘夷派武士們紛紛中招,慘叫著倒下,鮮血飛濺。
還未等硝煙散儘,後排士兵迅速上前一步,再次瞄準射擊。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第二輪鉛彈呼嘯而出,又有不少敵人被擊中,原本整齊的衝鋒隊伍出現了片刻的混亂。
然而,攘夷派武士們並未退縮,他們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瘋狂地向前衝來,臉上的狂熱絲毫不減。
整座城瞬間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燃燒的房屋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尖叫聲、哭喊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
平民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卻又不知該逃往何處,被恐懼徹底籠罩。
此時的玉菊屋內。
原本彌漫著美酒佳肴的香氣與悠揚的三味弦樂聲,一片歡聲笑語。
然而,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如晴天霹靂,瞬間打破了這份祥和。劇烈的震動讓屋內的眾人臉色驟變,
花魁宮澤櫻麻正在彈奏的三味琴弦竟突然崩斷,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幕府將軍平倉義盛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暴喝道:“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一名部下武士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
他“撲通”一聲跪地,彙報道:“將軍大人,大事不好!攘夷派混入了城中,此刻正在四處大肆破壞。守城的幕府軍正在全力與他們交戰。現在大量敵人正朝著玉菊屋這邊攻來,將軍放心,我等武士們必定拚死抵抗!”
聽到這個消息,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血梟騎士團的眾人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阿瓦爾戴著麵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動作依舊是從容平常,看不到一點驚慌。
而庫加斯則直接站起身來,將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罵道:“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平倉義盛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咬著牙說道:“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鬨事,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時,阿瓦爾冷冷開口,聲音仿佛從冰窖中傳來:“將軍大人不必慌亂。不過是趁亂鑽空子的小蟲子罷了,血梟騎士團的大部隊皆在城外。現在城內大亂,他們肯定得到消息,正在及時趕來,隻要等支援過來,定能將這些叛軍殺得片甲不留。”
幕府將軍平倉義盛微微點頭,他也清楚,幕府軍的大部隊也在城外。敵人出現在城內肯定是偽裝滲透進來的,隻要城外的部隊能及時趕過來,城內的這點混亂都不算什麼事。
平倉義盛臉上雖仍有怒色,但還是擠出一絲歉意:“抱歉,阿瓦爾閣下,讓您受驚了。此地如今太過危險,還望您能與我一同前往天守閣暫避。天守閣有影武者機甲守護,定能保護我們周全。”
阿瓦爾略作思忖,隨即點頭同意。隨後站起身招了招手,示意身後的血梟騎士們跟上一起。
幕府將軍在身邊武士的保護之下準備離開玉菊屋。
玉菊屋的媽媽桑慌慌張張地衝了過來,“撲通”一聲抱住將軍的大腿,涕淚橫流地祈求道:“將軍大人啊,求求您救救我們吧!玉菊屋上下這麼多條性命,可都指望您了呀!”
將軍此時心煩意亂,可低頭看著與自己有著多年交情的媽媽桑,又看了看這些年輕貌美的歌舞伎藝伎們,心中還是泛起一絲不忍。
猶豫片刻後,他咬咬牙說道:“罷了,帶上玉菊屋的歌舞妓們一同避難吧。”
媽媽桑聽到將軍的話,立馬喜出望外,趕緊招呼著姑娘們跟著幕府軍的士兵們,前往天守閣避難。
眾人才剛剛離開玉菊屋,大門就被狠狠撞開,一群攘夷派武士衝了進來。
他們眼神癲狂,揮舞著長刀,嘴裡喊著“倒幕”的口號。
然而幕府將軍和學校騎士團等眾人早已離去。
留下來的血梟騎士和幕府軍們立刻與攘夷派武士廝殺在一起。一時間,屋內刀光劍影,血液與殘肢飛濺,慘叫聲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