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靜立在藥王穀處理事情的執法堂的堂屋中間,房間正中間擺放兩個座椅,左右下手各八個,雕欄畫柱下各有一名修士靜立在側。
再細看其修為沒有一個低於化神境,程九四人在丹爐中則是有些不好受,畢竟在藥盟鬨事,如果說丹元尊君不懲戒一二的話也說不過去。
藥王穀最常見的刑罰就是火煉法,修士被關進丹爐中像煉丹一樣用火焰灼烤。
四人身上穿著法衣,但是溫度太高了,法衣也有些擋不住這個高溫,但是人還好,其他同樣被關的修士就已經被煉的嗷嗷叫。
不死但也難受的很,柳紹元期期艾艾看著自己的師傅。
“有事?說吧,不要整這一出死樣子!”丹元尊君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怎麼就不能大大方方一點。
“師尊那四個弟子是徒兒的友人,尤其是當中那名小弟子,正是當初在海漣城幫過徒兒的人。”柳紹元開口求情道。
丹元尊君一看就知道自己徒弟憋的是什麼屁,他揮了揮手,從丹爐孔中飄出四個光團,光團落地就是比較狼狽的程九四人。
其他人他則是沒有放出來。
其實他也就想給這四個人一個教訓而已,不過徒弟求情了,他也不是不能放他們一馬。
“我聽說有人在我當職的時候在藥盟鬨事?”一名極為囂張的男人從外麵走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程九四人將自己打理好,麵無表情的看了過去,四人也知道自己鬨得比較過分,但是他們不覺得自己有錯,如果藥王穀敢欺人太甚,他們也不怕!
這個男人越過站在中央的程九四人,大搖大擺的就坐在丹元尊君的旁邊,因為這兒是審訊的地方,所以他坐在主位看向四人,居然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丹元尊君冷漠的看著旁邊的人,目光冷肅,好似一道鋒利的匕首插的人心冷。
男人卻有種安之若素的感覺,頗有一種倚仗了什麼天不怕地不怕的意味。
“我的手下呢?怎麼這群鬨了藥盟的家夥被你放出來,我的手下怎麼還被你關著。”男人看了看四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對著丹元尊君就大聲的吆喝起來
“藥王穀執法堂不是你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怎麼你也要進我這丹爐曆練一番?”丹元尊君涼涼的對男人說道。
“說的好聽,你還不是徇私將這幾個家夥放了出來。”男人極為不禮貌的指了指下麵的程九四人。
瑩師姐抽出鞭子:“收回你的手,彆怪我們不客氣!”之後就是一鞭子襲了過去,狠狠的打在一個護罩上。
“嘿,你還敢打我!簡直就是刁民,來人將他們押進丹獄中由我親自審問!”男人大怒,但是看上瑩師姐的容顏的那一瞬間火氣煙消雲散,吩咐一旁的人。
但是丹元尊君還坐在那,哪有人會聽他的,有人有一些異動,但是在尊君麵前還是不敢放肆。
“如果說藥王穀就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捉拿人的宗門的話。我們也算是長見識了!”程九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丹元尊君見他沒有動嘲諷道。
丹元尊君瞅了她一眼,小丫頭還挺能挑撥的:“我說了藥王穀的執法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揮了揮手,下一刻男人也被他收進丹爐中。
“丹元,你敢!你難道就不怕我爹來找你嗎!你敢!啊!”男人驚恐的叫道,但毫無反擊之力。這些年他作威作福,哪遇上過丹元尊君這種絲毫不講情麵的人。
“傻鳥。”一旁看著的柳紹元吐槽道。
然後就對上一旁正在觀望程九四人的目光:“怎麼了?”
程九幾人看了一眼上首正在閉目養神的丹元尊君,其實剛才幾人還擔心來執法的人會無限的偏向藥王穀的人,但是看樣子丹元尊君並不是那種人。
還有一個就是,剛才進來的男人太囂張了,幾人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要明白丹元尊君再怎麼樣,他是一名尊君,而且還是一名煉丹師,結果對方進來的時候是一臉的無視,居然直接上首平起平坐。
那最後結果小醜了一點但說難聽一點,如果沒那個底氣還這麼乾,那就是純傻逼,甚至周圍的這些站著守衛的修士都會將他拉下來,但是並沒有。
而且聽他說是今天藥盟的負責人,但是四人觀其修為並不高,和他們一樣都是金丹期。這樣的實力,這樣的態度,看來藥盟的水深的很。
“你們藥王穀是怎麼回事啊!”程九鬱悶道,講真,如果丹元尊君不處理那個人的話,她都想叫師傅了,能讓一名尊君都忌憚的人,一看就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
“他?等一會兒你們彆吱聲,一切有我師傅。”柳紹元也不好在自己這個地兒給他們講藥王穀的黑曆史。
“等一會兒?”程九還想問等多久?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威壓肆無忌憚的在藥王穀駐地蔓延。
彆提他們四個穿著法衣都覺得難受了,周圍那些在側的化神境都紛紛的跪倒在地。
“丹元小兒,吾兒呢!”一名中年男人,蓄著胡須給人一種溫和無害的感覺,但是那一雙精明的眼睛,卻告訴眾人這隻是錯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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