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清虛的弟子吧!”程九接待的客人是一個宗門單獨前來的代表人。
接待對方的時候程九都有些大開眼界了!這位仙君用四個字形容放蕩不羈,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頭發也亂糟糟的,赤足走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不修邊幅。
但卻讓人難以忽視他,每一步走的極穩極沉,整個人好像融入了天地,一舉一動間都是道蘊。
所以就算他穿著如此放蕩,負責接收請帖的弟子也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好在對方身上並沒有異味,程九還能夠保持自己的形象在前麵帶路。
“家師清虛,蒙牙仙君有禮,”程九恭敬回應道。
“哈哈!之前本君就聽說清虛這個冰塊收了個徒弟。結果那小子將你藏的嚴嚴實實,也不帶給我們這些老家夥看!也真是小氣。不過今日一見,果真……”
蒙牙仙君故意賣了個關子,眼睛帶著調侃,看著程九。
“果真?”程九正認真的聽著,立馬掉入了蒙牙仙君的陷阱之中。
“果真一脈相傳的,都是變態。”蒙牙仙君語氣帶著吐槽和親近。
程九想說什麼,抬頭之間居然已經到了會客殿,大門敞開,之前來做客的渡劫尊君紛紛站了起來。
隻有兩個身影,安之若素的坐在那。
一瞬間程九能感覺到會客殿的視線都集中在她們兩人身上。
蒙牙仙君寬大的手掌用力的摸著程九的頭,程九感覺像擼貓狗一樣,一瞬間她本來做的非常華麗的發型就這麼弄亂了。
感受到程九反抗的力道不斷加強,蒙牙仙君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程九一邊整理淩亂的頭發,一邊怒視蒙牙仙君,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滿是委屈和憤怒,這群仙君有什麼毛病,總是喜歡對她的頭下手。
蒙牙仙君對上她的目光輕咳兩聲,手指不自覺的搓揉了兩下,好頭,這不看見了,不自覺的就想摸兩把。
“好了,彆生氣。”他從腰間解開隨身攜帶的酒壺,酒壺微微打開一抹清靈的香氣縈繞在程九的鼻尖。
一瞬間程九的眼神出現了一抹迷離,紅霞蒸騰在雙頰之上,看著蒙牙仙君都有些懵懵的,配上那圓滾滾的眼睛,說不出的可愛。
蒙牙仙君不由撓撓頭,不是,這就醉了!
另一邊,秦澈和常悅也領著兩名大乘仙君走了過來,遠遠的就看見程九和她接待的大乘仙君站在會客殿前。
雖然知道對方是大乘仙君,秦澈也急急的質問:“你對我家師妹乾了什麼?”
他招待的那位白弦仙君好笑的看著蒙牙仙君:“你小子,居然在人家師傅的大乘典儀上將人灌醉了,小孩今年年紀才多大呀?你也不怕,這種好日子被清虛追著砍。”
蒙牙仙君也有些好笑:“我看這小孩合眼,想送她一場大機緣,沒想到她酒力這麼差,光聞到酒香就醉了。好哥哥,幫幫忙,我可不想這大好的日子惹了清虛那個冰塊。”
“行行,沒想到你這老酒鬼居然有這麼大方的一天,看來這個小孩的確挺合你眼力的。”這位白弦仙君搖頭失笑。
“既然這樣,那我就在旁邊護法!既然要給大機緣,那麼就給足了吧,就當我們三個的見麵禮,如何?”常悅招待的那位金昆仙君接話。
“彆人說我摳搜,你比我還要摳搜呢,大頭是我出的,保障是白弦負責,倒是你金昆,你負責什麼?最後結果你倒是不客氣的插上一腳。”蒙牙仙君對那位金昆仙君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金昆仙君從懷中掏出一枚葉子:“我出這個!”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枚葉子身上,秦澈和常悅隻覺得那枚葉子碧綠清透,看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宜人。
但在場不論是大乘仙君還是渡劫尊君,眼睛都一定不定的盯著那枚葉子,呼吸不斷的加重。
“你這個老小子可真舍得?”蒙牙仙君看著那片葉子,語氣帶著不確定。
“這有何舍不得?”金昆仙君肯定道。
“難不成這個小家夥是你什麼子侄?”旁邊的白弦仙君語氣疑惑,帶著不可思議。
“你彆憑空汙人清白,老子一孤兒,又修的童子身,哪有什麼子侄!”金昆仙君對白弦仙君翻了個白眼。
“才初見麵,這東西你都能夠拿出來!你可真舍得,也不怪我懷疑!”白弦仙君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金昆仙君可惜的看著手中的葉子:“我倒也沒有這麼大方,隻是可惜我就隻得了這一片,對我也是無用。
我又沒有徒弟,自我得了這片葉子宗門上下基本上都向我打聽,我都快煩死了。
但給誰都是個問題,這不是有機會了嗎?給清虛的弟子也是正好。”
白弦仙君相當的理解,這就是他們這些掛職非五大宗的宗門的仙君的頭疼之處。
修仙界的修仙資源隻有這麼一點,而他們這些大乘仙君能夠接觸到的資源遠不是他人可以想象的!
而他們又出生自這些宗門,修為的提高除了自身的天資優秀還有就是宗門的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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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也有義務在功成名就之後庇護所在的宗門。
尤其像他們這種沒有收徒的大乘仙君除了自身得用的資源,還有一些用不到的資源,宗門下麵都嗷嗷待哺的盯著。
也並非他們小氣,隻不過有時候給了這個另一個又覺得他們偏心。
他們真的覺得冤枉,一些珍稀資源又哪是那麼好得到的,就好像這片葉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實則相當不凡。
是世界之樹的葉子,隻有一些小世界產生異變,由世界之樹支撐,它的葉子蘊含著天道之力,在修仙界是相當稀有的修煉資源。
但這葉子又哪是那麼好得到的,世界之樹堪稱那個小世界的本源,如果肆意掠奪導致那個小世界毀滅,那麼這個小世界生靈的血債就會加諸於這名修士身上,引來天雷劫身。
所以沒有人敢做這種事情,因此隻能撞機緣,如果那個有世界之樹的小世界已經瀕臨毀滅。
小世界毀滅的那一瞬間會有世界之樹殘片流落在星際之間,因為蘊含著世界之力,這些殘片不容易被消磨。
能夠得到完全就是看機緣,一小片葉子能蘊含的法則能夠有多少?對於大乘仙君而言,隻不過杯水車薪。
正如金昆仙君所言,可惜隻有一片葉子,但凡能夠尋到一株枝丫,那這片葉子他也絕對不會拿出來。
可惜找不到啊,隻有這片葉子,而這片葉子該給誰呢,給誰,宗門之中都會掀起一場內鬥,想要平衡就要給所有人同等的資源,但同等的資源又哪是那麼好得的。
通常這個時候他們寧願接受這些人的騷擾。
也不會將這資源拿出來,可能有一天湊齊了就會將資源分下去吧!
誰讓他們是老祖宗呢,方方麵麵都要考慮到。
所以他今天就當見麵禮拿出來了,給了清虛的弟子,宗門裡麵的人也不能說什麼。
這可是人情啊,與清虛和他的弟子交好,給出些珍貴的資源不是應當的嗎?
“行啊,你們!倒顯得我小氣了!”白弦語氣帶著抱怨:“那我也來加點吧!”
說完他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紅玉般的石頭,隻是湊近看便能感覺到石頭上傳來的韻律。
“他是劍修!”金昆仙君看著那塊石頭提醒道。
“我知道!”白弦仙君笑眯眯的看著金昆仙君。“鳳族的精血珍貴的很!”
“拾人牙慧!”金昆仙君白了他一眼。
“我們快開始吧,總擋在這會客殿前也不太好。對吧!龍隆,嘯吟。”白弦仙君看向之後被引來的兩位仙君。
宮城和宮鈺看著有些站不穩當的程九,他旁邊秦澈和常悅插入不了三位仙君的聊天,正一左一右的扶著程九。
“發生什麼事了?”兩人有些緊張的看著程九。
常悅看著宮城宮鈺:“師弟,你們先去接待其他客人,這兒可能暫時走不開人。”
“這兩位仙君已經是最後的兩位了,而且李師兄在那兒。”宮城道。
他見程九一直都沒有回來,有關注過之後的客人,是一位渡劫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