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沒有想到明天已經做足了充足的準備還是被抓了。
“這幾個小崽子身上是裝了金剛鐵甲不成?怎麼脫不下?”
記憶模糊之間,程九記得她們走到好好的,突然眼前一黑,巨大的力量來襲。隱約之間她好像看見了一層金光籠罩,下一刻她就昏了過去。
“弟弟,我們怕不是真的抓錯人了!這幾個小崽子身份真的不簡單!”
在動手時,死活破不開幾人的防身,煉化其中的肉身,他就感覺到不簡單了。
更何況他們抓住的另一隻妖。
“怎麼?現在你後悔了?都已經做了,晚了!你以為如果被這幾個小崽子和那隻樹精發現,我們有什麼好下場不成?”說完那道陰沉的聲音,發出幾聲短促古怪的笑聲:
“就算是現在後悔,就算是你們告訴老祖宗,現在你們隻能支持我!已經無法後退了,我生,家族才能生,我是死,家族也一塊沉沒吧!”
“你瘋了!”另一道聲音顫顫巍巍的喊道,他無法想象,在一個處處以家族為先的家族,居然出了一個視家族為無物的瘋子。
“你不早就知道了嗎?你們不早就知道了嗎?自從你們沒有動用勢力去尋找宋青,自從你們放棄了我,自從讓我隱入地下專門處理家族暗處的臟事。
這些年我為家族做了不知道多少事,現在你們想拋棄我,我是不會答應的!”
瞪著眼前的二哥,眸子中複雜的痛苦,恨意交雜的情緒令他心驚膽戰。看著他被倒映在眸子中被嚇住的身影,原本臉上扭曲猙獰的笑容變得無辜平和起來:
“二哥,這幾個人族都是人族出了名的天驕,還有這個大典儀,現在不知道他原型是什麼樣,但身為妖皇的近侍,血脈肯定不低。說不定加上他們,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就成功了。”
那個被稱為二哥的妖眼中閃過掙紮,最後還是妥協了。那個妖眼中儘是得意和嘲諷,彆人都說他最喜歡賭,而他這個二哥不遑多讓,隻要能夠看得到實實在在的利益,即使前麵是火坑,也會奮不顧身撲入其中。
不愧是家族選出來的代言人,啊啊!想維持大族的風光,又遮不住陰暗爬行的屍蟲,隻會表麵粉飾太平,真是令人喜歡啊!
那個二哥已經不想看見弟弟嘲諷的目光,那仿佛是在對他往日餘生所作所為的拷打,這一切都是為了家族,近千年的謀劃不能在他手中毀於一旦!
聞著不斷繚繞的血腥氣,迷迷糊糊聽見這幾句,程九隻覺得什麼在攀爬她的腳腕,好痛,又好累!下一刻她又陷入黑沉之中。
二哥離開不久,那隻妖看著立在血池之中的五個金光閃閃的大金人,尤其是在掃過宮城和宮鈺的容貌時,眼中的厭惡和痛恨掩都掩不住。
“看好他們!”
“是!”一道冷漠,近乎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影從角落慢慢走出恭敬道。
而另一邊,王城之中幾乎要鬨翻天,妖皇簡直要氣死了。突然之間就失去了大典儀的消息,那五個傳出有危險的弟子突然就消失在王城之中,連他的感應都沒有觸發,直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
清虛仙君和青陽仙君,乾離仙君和鐵弦長老得知弟子在自己照看下突然就不見人影,幾乎要失去理智。
一朵雲和一條黑龍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撲向正在大發雷霆,氣勢洶洶的幾人。
“小九的契約獸?”清虛仙君一眼就認出了兩隻。
“對!主人師傅”
“你們可知道小九在哪兒?”看到兩小隻清虛仙君急切的問,要明白它天賦不低和和程九契約聯係也相當的深。
小雲獸急切的不斷飛行,明顯離開了程九身邊,相當的焦躁和擔心。
小黑龍深吸一口氣:“我們就是因為察覺不到小九才跑出來的。”
“那你們是怎麼逃離的?”清虛仙君問。
“因為主人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帶在身邊,我們是在酒樓,酒樓中出來的。”
程九潛意識中並沒有完全放心,離開前特地將禦靈袋放在所做的桌子中的夾角,好在作為隨身攜帶的禦靈袋並不起眼,倒是沒引起誰的注意。
“哪座酒樓。”恍然之間清虛仙君想到程九發的他們被盯上的消息,似乎就在一個酒樓之中,這也是一個極大的線索,語氣急促的問。
好在那座酒樓在王城中非常的出名,妖皇也知道幾人的急切,特地派妖輔助他們,看他們之前爆發出的氣勢,如果那幾個小弟子真的出事,妖王很難保證這幾個人族頂尖的修仙者會對妖族善罷甘休。
清虛仙君向那座酒樓要了一整天客人的名單,主要是包間的名單,自己弟子有多敏感,清虛仙君是知道的,如果對方在大堂之中,程九肯定不會沒注意。
“你們要一家一家的找過去?”妖皇聲音都尖銳了。
那座酒樓可以算得上是城中最受歡迎的酒樓,每天來往喝酒的客人特彆的多,如果真按這幾個人族的找法,除去停在王城歇腳的流客,大半個王城家族都要被選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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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妖族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和之前談判桌有些溫和的形象不同,此時清虛仙君四人相當的強硬,自己的徒弟外出遊曆遇害和跟在師傅身邊遇害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為了鍛煉他們,他們技不如人,不能怪誰。後者完全是在他們底線上蹦躂。
妖皇也很想揪出幕後那些見不得人的蟲子,但絕對不包括,如果真讓這幾個人族按自己的想法上門,那麼整個妖族的臉麵可都要被這幾個人族賤踏光了。
這絕對不行!
“我們的徒弟在你的領下不知道被誰抓了,此時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受苦!我們隻是在告知你。”清虛仙君一想到自己的徒弟生死不知,心中就如同被萬千蟻蟲噬咬一般,他從小養大,令他驕傲的徒弟啊!
“……”妖皇很想強硬來一句你們是想和妖族為敵嗎?看見幾個因為失去徒弟而暴怒的雄獅,他終歸還是咽下了那句話!
“有大典儀在!你們再等等!如果今天還沒有你這幾個徒弟的消息,那我親自下搜查令,讓你們去找你們的徒弟,一切責任,我擔著!”妖皇退了一步。
此時天剛魚吐白,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太久了!”乾離仙君道,他向來不是什麼能等待的性子。
“如果對方真傷你徒弟的性命,一天和即刻又有什麼區彆呢?”妖皇語氣帶著安撫:“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也要給我一個麵子,而是妖族始終不是你們人族,我們不想交惡,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