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知道多少?”秦澈剛向宗門發完求救消息,聞言好奇問。
“問了,知道的不多,頂多知道他小舅子黃四犯事了,對歸元宗弟子動手。
黃四的姐姐是他最寵愛的妾室,府上三個孩子都是黃四姐姐所生,所以,知道這件事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將事情壓下去。”
“等等!”程九看著胖子摸了摸下巴:“他有幾個妾室?”
“一城城主,城主夫人也不管這些,我看到剩下的有十來個!”
“這些人中有人懷過孕嗎?”
“……”謹蘇師姐仿佛明白程九在問什麼,踢著哎呦,哎呦,叫的胖子:“聽到問你了嗎?”
昌明城城主趴在地上,聽到詢問忙不迭道:“沒有吧!”他語氣遲疑,也似乎想到了什麼,似是解釋一般:“修仙者本就子嗣艱難!”
“還是叫人檢查一番吧!”程九“嘖”了一聲。
那麼多妾室,隻有一個人懷孕的含金量啊!
幾位師兄臉色有些彆扭,柳紹元主動站出來:“我是藥王穀弟子!會些醫道,我來!”
說完他走到城主麵前,蹲下來,在城主眼睜睜目光之下,那雙審判之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暖融的木靈氣快速流過他的身體,他心臟狂跳,等待接受審判。
柳紹元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是眼中一抹同情。
那麼同情,仿佛利刃一般刺穿他的心臟。
“不可能,不可能!”他仿佛如瘋子一般瘋狂的掙紮,拒絕那個可能:“那肯定是我的孩子!”
“你幼年時受過傷,你不知道啊!”柳紹元的詫異揭穿了屬於他的遮羞布。
城主身體微微一僵,思緒不知道想起什麼,又是掙紮:“那名丹修明明說沒問題!”
“可能是不想打擊你,怕你接受不了?”柳紹元摸著下巴判斷到:“就算沒有完全喪失,但是你這些年沉迷於美色,身體也掏空了吧!你那幾個孩子大嗎?”
大的話,黃四不可能現在才當上蘭丘澤的管理人。
雖然有蘭丘澤的管理者逝世的原因,但昌明城這麼大,總能找到替換的。
“賤人,那個賤人……”昌明城城主徹底崩潰了,破口大罵道。
“說說唄,你將你的妾室和那幾個孩子送哪去了。
你都要被她牽連死了,恐怕現在她和姘頭以及他們的孩子一起過著快活日子。”
程九說的畫麵感極強,昌明城主稍微帶入就受不了,睜著赤紅的雙眼:“說,我說!”
彆的程九他們不管,反正黃四的姐姐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順著黃四說的地址,謹蘇師姐帶著自己的小隊前去拿人了。
程九指著平靜的丘河,看著因為戴綠帽而崩潰的胖子,語氣冷漠的告訴他,他究竟闖了多大的禍!
一旦下麵的水禍爆開,這胖子恐怕萬死都不能贖其罪!
還有之前那些可憐無辜被喂魔獸的孩子。
程九就是要告訴這胖子,因為他的失職究竟闖下了多大的禍事,他的死,是罪有應得,不可饒恕的,而不是指他的風流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