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師傅,宗主,各位長老。”霍宴恭恭敬敬行完禮,站在秦澈旁邊,一言不發。
身上存在感不斷降低,不仔細瞧恐怕都注意不到人。
好多人!
(╥﹏╥)
“你過來吧!”雲篆尊君無奈,大發慈悲解救了感覺人都快沒了的徒弟,衝他招了招手。
霍宴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拋下小夥伴,腳步一移,人出現在自己師傅身後,借著師傅的身體擋住自己。
他本來存在感就不高,殿內諸多長老更關注處在中心的秦澈,本就不多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快一一散去,他長長舒了口氣。
秦澈從未見過師傅如此嚴肅,人也正經了起來,儘顯宗主小弟子風範。
沉聲細致講起了他們在蘭丘澤經曆。
殿內的長老隨著他訴說,麵色越來越沉。
尤其是當龍怨和魔族這兩個出來,大殿有徒弟在蘭丘澤的長老,臉色已經不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殿裡氣氛如同一團墨一般凝滯,難以流動。
好一會兒。
殿內主事人才開口,終是想給一些長老一點麵子:“秦澈,你帶著你霍宴師兄下去吧!記得帶上殿門!”
“是!”秦澈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殿內的氛圍他可是感受到了。
聽到師傅吩咐,也沒多問,動作乾脆利落,帶著霍宴離開。
隨著宗主殿大門重重落下,一些長老的心也隨著大門重重的落下。
程九她們見殿門關閉,秦澈兩人走出,忙圍了上來。
“師兄!裡麵發生什麼事了?”
秦澈一臉茫然,他也不知道啊,他自己也是稀裡糊塗。
將殿內發生的事講了。
程九立馬聯想到遲遲未來的救援!想必與這有關吧!
左右殿門關閉,他們也聽不到什麼。
“我們去找大師兄吧!他一定知道!”瑩月建議。
“好!”
其他人自然不反對。
於是廊下守衛弟子又看著這群天才弟子風風火火離開!
這,難道就是天才弟子的怪癖嗎?
風評被害!
守衛弟子的心思,程九他們是不清楚的,此時他們已經來到南彥澤院外!
走進院內,撲麵而來便是一股濃鬱的檀香味,整個院內煙霧飄渺,不似凡人居,反而像飛化成仙。
檀香一向有寧靜致遠,清心寡欲之意。
而南師兄這院落都快被檀香醃入味了!
她們離開這段時間!
南師兄到底遭遇了什麼?
秦澈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了:“大師兄,在嗎?”
院內正門,無風自動,房門大開。
入目是一座黃銅色香爐,上繪百鳥,四角附龍,吞吐著爐內散發的香霧。
寶貝光華外放,一看品階不低。
“是小師弟,和程九師妹你們啊!”
看著走出的人,程九幾人不由收聲,滿臉愕然。
南師兄,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衣冠未束,一頭墨發隨意披落,身上穿著寬大道袍,赤足踩在地上,臉上帶著惺忪睡意,似乎很久沒打理,顯得十分落拓。
哪還能看出屬於一宗大師兄的風華嚴謹,這副模樣,若說下一刻乘風飛去,程九也是信的。
離人間遠了!
這副樣樣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驚悚,偏偏放在南彥澤身上,那就格外驚悚了!
這可是未來宗門掌門人,嚴謹負責的大師兄!
這副樣著實讓人兩眼一黑,宗門的未來前程無光。
麵對這樣的大師兄,秦澈都不敢放肆,聲音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大,大師兄!”
“嗯!你們先進來!”南星澤邀請幾位師弟師妹進屋!
踏入屋內屬於檀香的香味愈發濃鬱,其實從南星澤之前的打扮來看,他是屬於有點追求精致時尚的。
身上的衣物,配飾無一不精致,就連頭發也是打理的整整齊齊。
每次出現那都是儀容齊整,風度翩翩。
但此刻屋內除了那張床和那香爐外,光禿禿的,十分簡陋,用上“雪窟”來形容,也是不為過。
這點秦澈最有感觸,他都快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
他師兄出身大家族,衣食住行,甚至居住環境都十分講究,哪像現在,連把椅子都沒有,給他們上的是蒲團!
“大師兄!”
“小師弟!”
師兄弟倆同時開口。
秦澈率先開口:“大師兄,你先說。”
“你們這次曆練遇險,可有受傷?”
南彥澤淺墨色眸子透著幾分擔心。
“我沒事,也沒受多重的傷!”
這是真的,隻不過他身為白虎陣主陣人,陣破時受了點反噬。
但程九師妹陣法真的很絕!陣法未破,反噬並不嚴重,吃點丹藥就補好了。
“好。”南彥澤身體肉眼可見輕鬆了下,烏黑睫毛微微下垂,顯得有些頹敗和落寞。
“抱歉,大師兄我,沒能力為你們安排救援!”
“沒事!大師兄!多虧清虛仙君及時到來!我們沒事!”秦澈見一向驕傲自信的大師兄這般模樣十分不好受,連忙安慰,也不敢詢問這當中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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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大師兄!”
“我們沒怪你!”
程九幾人也連忙七嘴八舌安慰,可惜這並沒叫南彥澤振作多少。
“大師兄!師兄!”常悅提著一板大斧氣勢洶洶就闖了進來。
“二師姐!”秦澈噌的一下起身!
“你還要這副樣多久,宗務,宗務不處理,現在好了!連雕都不喂了!
受了次大打擊,就頹廢下來!
屬於你的宗門大師兄驕傲呢?給我好好振作起來!”
“二師姐!你冷靜!”秦澈試圖安撫。
“師妹,彆管我了,雕……放租賃吧!”南彥澤有氣無力道!
“大師兄!”秦澈聲音無奈看向南彥澤,想叫他彆再火上澆油了!暴怒的二師姐真的很可怕!
“好!好!好!”常悅氣急反笑:“拿出你的劍衝著我的大斧說去吧!”
說著一斧劈向南彥澤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