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池,是泉眼口子處特彆像龍首而得名。
和九尾神廟其他泉不一樣,這裡的泉水是可以飲用的,而且靈氣充沛,整口泉十分平整,出水量不低,是整個九尾神廟的水源地。
當然也是平時賜福最多的地方!
一口好泉水,對這群天機宗弟子而言,有用的地方可太多了!
比如現在,一隻巨大的,古樸的,每一隻龜甲都行刻著莫名的花紋。
此時它趴在龍泉池邊,兩名天機宗弟子殷勤的伺候清理。
這隻平平無奇的王八就是傳說中的見龜,是玄天大陸目前已知活的最久的靈獸,據說它是從混沌初開時期一直活到現在。
最後也隻剩下這麼一隻。
見龜的壽命極為悠久,平日深居簡出,甚少出現人前,對生活環境要求極為苛刻,生活在靈氣,水質最濃鬱的地方,隻吃最純粹的能量。
正因為它悠久的來曆,它身上的那些紋路被認為是從遠古時期傳下來的神紋。
在見龜還沒有現在這麼稀少的時候,見龜的規格通常被用卜算工具,大家都覺得使用見龜卜算會更準一些。
實際上見龜雖然是靈獸,但並沒有什麼奇異能力。
它能從混沌活到現在,靠的就是它一無是處,肉不好吃,龜甲還極硬,根本沒什麼天敵願意捕獵它。
直到遇到人類,也不知道哪個編的這個想法,見龜迎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最後剩下的唯一一隻,被人類捧成了祥瑞,正因為很少見到,被見之賜福,最後慢慢演變改名為了見龜。
沒錯,它原本是不叫這個名字的,隻不過後麵看到它的人,口耳相傳就改了名字。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見龜的確和天機宗非常有緣!
兩名天機宗弟子雖然負責清洗見龜,但並不阻止碰觸,見龜,見之賜福嘛!
對於在場大多數客人而言,重頭戲已經不是見龜了。
而是鑲刻著龍泉池巨石旁邊,巨大的架子上,浮動著各式各樣的錦囊。
這就是見龜旁邊賭賣場,這些錦囊裡裝著各式各樣的靈藥,非常隨機,有些錦囊裡的靈藥可能一文不值,有些錦囊可能價值連城。
全看個人的氣運。
看到架子前麵那巨大的捐贈箱了,一枚極品靈石一個,每人限十個。
見龜賜福,可不著急想看看效果怎麼樣。
這賭賣場,之所以這麼出名,當然是因為天機宗著實大方,購買的很少有人虧過,甚至還有人開出過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種又賭運氣,又能發財,還能看見見龜的活動,還是靈藥,也不怪孔稚這麼激動了。
這完全戳中了他所有感興趣的點!
孔稚摸過見龜,舉起被賜福的手,拉著莫問,直衝捐贈箱。
二十枚靈石,一人十個。
莫問剛將屬於自己份額的十個錦囊拿到手,很是順從的鬆手,被孔稚奪了去。
莫問見怪不怪,他早就預料到了,他對開錦囊也沒什麼興趣,乾脆叫孔稚這家夥幫他開了。
孔稚抬起那隻被見龜賜福的手,十分鄭重的打開了第一個錦囊。
一株看不出品種的葉子,葉脈流動的靈氣還證明著它是靈樣。
一般!
孔稚將葉子丟回錦囊,忙不跌開第二個!
一般,一般,一般!
……
屬於他的十份,隻剩下最後一個!從滿心期待到現在,孔稚都有些沒脾氣了!
十枚極品靈石,總不能最後一個,還一般吧!
孔稚打開,從裡麵開出一株乾枯葉子!
孔稚:“……”
孔稚氣:“?”
他目光緊緊盯著那似乎風一吹就散的乾枯葉子,他懷疑有什麼壞東西在針對他!
程九收起自己開出的琳琅滿目的靈藥,目光全教孔稚吸引了過去。
比幸運星更吸引人的是啥!
一個倒黴蛋!
最後開出的葉子,即使是程九也沒法昧著良心說那或許是什麼珍貴的靈藥!
能不能倒黴到這種福利活動,連個保底都沒有吧!
孔稚:“……”
我懷疑你在點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看著陷入頹廢的搭檔,莫問好心的提醒:“還有十個!說不定出大貨了呢!”
孔稚從接連打擊中爬起來:“對,我還有十個!”
他拿出從莫問手中奪走的那十個錦囊,對於第一個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他手往錦囊裡探,一株白色的,渾身蓬鬆的草被他拿了出來。
蓬鬆的尾巴,油光水亮,最惹眼的是上麵散布著點點的碎金。
金尾草!
八品靈藥!
據說,十萬年金尾草可化為妖,至少有的能從靈植變成妖的植物。
它的能力,身上散發的氣息,可以增強狐類靈獸的實力,提純狐類血脈。
屬於小範圍內至寶,在那群狐類貴族追捧下,價格居高不下!
可以說就這金尾草,價值就已經可以抵上那二十枚極品靈石。
“不是,這究竟為什麼啊!”孔稚臉上絲毫看不出喜悅,氣鼓鼓盯著手中靈藥恨不得將它盯的燃燒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你好,請問這金尾草賣嗎?”
一道甜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是個身穿粉白衣裙,包子臉,整個人看起來極幼的可愛姑娘。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孔稚手裡的金尾草,仿佛被貓薄荷吸引的可愛貓咪,兩隻粉紅色的狐狸耳在頭上快樂的抖動。
妖還是半妖?
程九對這位少女的身份暗暗揣測,沒想到在這九尾神廟居然能遇上異族少女。
孔稚被這道甜美的聲音打斷思緒,麵前的少女在他眼中,渾身上下無不透著可愛與甜蜜!
“請問,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呀!”少女被孔稚直白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
“你對我使用媚術!”孔稚語氣直白道。
莫問腰間的劍不知何時出鞘,目光很是警惕看著女孩,殺意醞釀,如果少女有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作為搭檔,他有義務保護煉丹師的安全。
少女被孔稚直白的話,刺的有些委屈:“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