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明冷哼,“敢問各位,連家主最重要的是什麼,才能命令連家眾人,是連家信物吧!
本王手中有信物,便有這個資格。
本王記得,連家祖訓,連家人,隻認家主信物。
再說,連家世代的財富,隻有手握家主信物的人,才有資格開啟。
各地的連家官員和商人,也隻認家主信物。
難不成各位要造反嗎?”
連氏官員張口欲反駁,卻被旁邊人拉了一道。
連家祖訓確有這麼一條,但大家默認的都是連家人才能拿到連家信物。
結果卻來了連明這個不是連家主的孩子卻被當作唯一的連家嫡長子養了二十多年,一直貫徹著這個名頭。
連家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對於拿著家主信物的連明也是無可奈何。
周祈烽涼涼出聲,“連明,你是在找這個嗎?”
周祈烽的手心赫然出現一個連明手中一模一樣的信物。
連明咬著牙定睛一看,沒有任何分彆。
他率先嘲諷出聲,
“陛下,以為做了個仿版,就有用?”
周祈烽,“連明,你再看自己手中那個。
對著陽光照,中心可有個‘連’字?"
連明照做,但見到刻在上麵的‘連’字照著陽光就不見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眉頭就是一跳,往楚華璋那邊看去,眉眼陰沉,暴怒問道,
‘楚華璋,你算計本王?’
楚華璋淡笑,“連明,被耍了一通,心裡好受嗎?”
連明惡狠狠盯著這個言笑晏晏的女子,喉嚨含了千言萬語,最後隻啞聲道了一句,
‘本王哪裡對不起你,值得你下這麼一盤棋?’
楚華璋閒閒出聲,“那你做的蠢事可多了!
本郡主不是不跟你計較,你以為自己幾句言語上的過分就能讓本郡主原諒你,未免也太過慷慨?
連明,你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你覺得我楚華璋能受得了你給予我的委屈與屈辱。
這個假的家主信物隻是本郡主送給你的禮物,你就受著吧!”
連明憤怒一扔,信物碎個徹底。
“既然你們都不想活,那一個都不活了!
本王要你們五馬分屍,死後不得轉世投胎。
要讓你們生生世世活在後悔之中!
來人,給本王動手,一個都不要放過!”
一聲令下,佩劍出鞘。
連明高傲自大的笑容就在嘴角,卻被插入腹中的一抹寒涼驚了心。
他顫顫巍巍低頭一望,卻發現劍的一端已經橫過了自己的腹部,伸手一摸,刺眼的紅讓他心都在發顫。
他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也不知道是誰?
刺這一劍的是侍衛的統領,他從後麵走了出來。
站在連明麵前,冷聲道,
“連明,你知道的。
我不會背叛陛下,你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為用他的家人能威脅他聽話。
卻不知陛下已早有準備,就等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