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邪乎的是,他們的行動好像被密信啥力量牽著似的,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讓人招架起來特彆費勁。
賈環一邊擋著攻擊,一邊在心裡叫苦不迭,咋也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
正覺著有點力不從心的時候,突然想起法家九術裡“術以知奸”這一招。
他眼睛一轉,趕緊觀察黑衣人的動作,嘿,還真讓他發現了,雖說他們招式淩厲,可彼此配合間有那麼點細微的破綻。
賈環心裡一喜,一邊跟黑衣人周旋,一邊給水溶和探春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們瞅準敵人的破綻。
這三人立馬心領神會,配合起來。賈環負責引開大部分敵人,水溶從側麵進攻,找敵人的弱點,探春則用文氣幫忙,打亂敵人的行動節奏。
就這麼著,在賈環的巧妙安排下,黑衣人的陣腳慢慢亂了套。他們配合上的漏洞越來越多,被賈環三人瞅準機會,一個一個收拾。
一番激烈打鬥下來,黑衣人終於頂不住,稀裡嘩啦地退走了。賈環他們幾個也累得直喘氣,身上好幾處掛了彩。
“哎喲喂,沒想到他們為了密信碎片,居然設下這麼個圈套。”水溶抹了抹嘴角的血,心有餘悸地說道。
賈環皺著眉頭,望著黑衣人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看來他們背後的勢力不是吃素的,咱得加快調查速度,不然麻煩事兒還在後頭呢。”
三人不敢多耽擱,麻溜地離開了小院。回到賈府,賈環往床上一躺,回想著剛才那場惡鬥,心裡頭滿是疑惑。
這些黑衣人到底啥來路?他們跟北靜王府、文心玲瓏匣之間又有啥關係呢?
從幕僚那兒死裡逃生回了賈府,賈環、水溶還有探春,身上掛著傷也顧不上,趕緊湊一塊兒,琢磨著從這場襲擊裡找點線索。
可正打算順著黑衣人這條線深挖呢,一個糟心事兒來了:那個知道幕僚不少秘密的關鍵小廝,莫名其妙不見了。
“這咋整啊?”探春眉頭緊緊皺著,眼裡全是著急,“這證人沒了,咱的線索不就斷了嘛!”
賈環臉色也難看極了,拳頭捏得緊緊的,心裡又氣又沒辦法:“看來對方早有算計,就不想讓咱從小廝嘴裡問出啥。”
水溶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都這樣了,急也沒用,咱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還有啥地方被落下了。”
賈環強忍著心裡的煩躁,深吸一口氣:“對,再瞅瞅之前那些線索,說不定能發現新東西。”
說著,就把密信、信箋碎片,還有從書房帶出來的典籍,又一股腦擺在桌上。
突然,賈環瞧見密信上用“隱墨訣”寫的警告,心裡“咯噔”一下,運起“文氣九觀”裡的“觀墨”法子,仔細研究墨水成分。
隨著文氣輸進去,他發現這墨水可不簡單,裡頭居然有一種從海外來的稀罕香料。
“你們瞧瞧,這墨水有問題。”賈環指著密信,給水溶和探春說,“這裡頭的香料,隻有海外才有,看來背後這勢力跟海外肯定有關係。”
水溶微微皺眉:“海外勢力?這可麻煩大了,他們做事神神秘秘的,咱要查起來可不容易。”
探春咬了咬嘴唇:“再難咱也不能放棄。既然知道了墨水的來曆,說不定能從海外貿易這條線找找看,沒準兒能發現新線索。”
賈環點點頭:“探春說得在理,我這就去查查那些跟海外有生意往來的商人,看能不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水溶拍了拍賈環肩膀:“我也去搭把手,多個人多個照應。”
三人簡單收拾了下,準備出發。賈環心裡明白,這次調查肯定困難重重,但他壓根兒沒打算打退堂鼓。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順著海外貿易這條線索,把密信背後的真相挖出來,讓那些躲在暗處的勢力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