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音波跟洶湧的潮水似的,“嘩”地一下就把賈環他們仨給淹沒了。
賈環就感覺一股超強的衝擊力,“砰”地撞在文氣護盾上,整個人被震得直往後退,手臂麻得不行。
水溶揮著長劍,想劈開音波,可劍刃就像砍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勁兒。
“這音波太邪乎了,大家都小心啊!”賈環大聲提醒。他一邊拚命維持著護盾,一邊瞅準機會找破局的辦法。
突然,他發現那男的彈琴的時候,身體會跟著某個節奏微微抖一下。
“水溶,等他再抖的時候,去攻擊他手腕!”賈環小聲給水溶傳音。
水溶一下子就明白了,眼睛緊緊盯著那男的,準備隨時出手。
就在那男的又抖的一瞬間,水溶跟獵豹似的就撲出去了,長劍帶著寒光直刺那男的手腕。
男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慌亂中趕緊撥琴弦,一道音刃匆忙射出去。
可水溶早有準備,身子一側就躲開了音刃,長劍繼續朝著目標刺過去。
男的沒辦法,隻能不彈琴了,側身躲開。這一下,音波攻擊就停了。
賈環瞅準機會,施展出“法以製人”,文氣變成無數絲線,朝著那男的纏過去。男的被絲線纏住,動都動不了。
“說,你們靈音教到底搞什麼陰謀?上古神器又在哪兒?”賈環往前走一步,逼問道。
男的冷哼一聲:“想讓我開口,做夢去吧!你們還以為真能輕易破了我的琴音啊,那是我故意放水,等會兒有你們苦頭吃的!”
話剛說完,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一群黑衣人從四麵八方衝出來,把他們圍得死死的。
領頭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的,她冷笑著說:“幾個不怕死的東西,竟敢來我們靈音教撒野,今天誰都彆想活著離開!”
賈環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對方早設好埋伏了。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給水溶和黛玉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背靠背防禦。
女的一揮手,黑衣人馬上就攻上來了。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配合得特彆默契,一時間到處都是刀光劍影。
賈環他們三個拚命抵抗,可慢慢還是陷入了困境。
“再這麼下去可不行,得趕緊想個辦法突圍。”水溶一邊擋著攻擊,一邊說道。
賈環急得不行,眼睛在周圍掃來掃去,突然看見不遠處有個特彆陡的懸崖。
他腦子一轉,對著水溶和黛玉喊道:“咱們往懸崖邊退,到那兒再想辦法!”
三個人一邊打一邊退,終於退到了懸崖邊。這時候,他們身後是萬丈深淵,身前是虎視眈眈的敵人,形勢那叫一個危急。
賈環他們仨背靠著懸崖,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山穀,冷風“呼呼”地刮,凍得人骨頭縫兒裡都是寒意。
黑衣人們像扇形一樣,一步一步緊逼過來。為首那女的,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就跟已經贏定了似的。
“投降吧,你們根本跑不了!”那女的聲音在山穀裡來回蕩。
賈環咬著牙,小聲說:“絕對不能就這麼被抓,咱再拚一把!”他強撐著疲憊的身子,把文氣全都調動起來,準備拚死抵抗。
水溶緊緊握住長劍,眼神堅定得很,就等著敵人攻上來。
黛玉微微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調動文氣給他倆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