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鞭梢“呼”地卷起火焰,朝著撲來的紙紮人燒去,那些紙紮人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北靜王則揮劍護住寶釵,龍淵劍每劈出一道劍氣,就有數十張剪紙符“劈裡啪啦”地被絞碎。
賈環追進巷口,正好瞧見灰衣人正把半幅剪紙往牆縫裡塞。
他想都沒想,反手甩出銀牌,一道金光“嗖”地射過去,直接釘住了對方的腳踝。
“地煞盟為什麼用剪紙害人?”賈環大聲質問。
灰衣人卻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把血剪刀,陰森森地說:“你以為這些是普通紙人?”
話音剛落,滿地的紙屑“呼”地一下暴起,化作鎖鏈“唰”地纏住賈環的四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黛玉的笛聲“嗚”地破空而至。
音波“轟”地一下震碎了鎖鏈,就在這瞬間,賈環看清了灰衣人腰間的玉佩,那殘缺的蓮花紋竟然與黃泉驛站的祭壇底座完全吻合。
“說!你們在籌備什麼?”賈環怒目圓睜,掐住對方的咽喉。
可這時候卻發現灰衣人的瞳孔正急速擴散,七竅開始滲出黑血。
“又來這套!”賈環氣得大罵,一把扯開灰衣人的衣襟,裡麵藏著個暗袋。
他伸手一掏,半張泛黃的剪紙露了出來,上麵赫然畫著洛陽城的輪廓。城中心的十字標記旁,還用朱砂寫著三個小字:生魂壇。
灰衣人的屍體剛倒下,巷口“嗖”地飛進來三把血剪刀。
賈環反應極快,側身一個翻滾躲開,隻聽“哢嚓”幾聲,牆麵被剪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裂痕,碎石“劈裡啪啦”地飛濺開來。
就在這時,上百張符紙“呼”地化作利刃,像暴雨一樣朝著眾人襲來。
“趴下!”寶釵大喊一聲,甩出藥粉織成一道霧幕。
符紙碰到藥粉發出“滋滋”的聲響,可轉眼間又重組為更尖銳的形狀。
探春一看,短鞭“唰”地橫掃出去,一下子卷住空中的剪紙人。
她撕開對方衣角,赫然發現其心口貼著一張生辰八字,仔細一看,竟然正是前日在驛站遇害的住客。
“這些邪物是拿活人魂魄當燃料!”探春又驚又怒,猛地將紙人甩向屋頂。
火彈“轟”地炸開,火光中,那紙人竟發出淒厲的慘叫。
北靜王正用劍挑開符紙,突然瞥見街角有片陰影。
三個蒙著麵的剪紙藝人抱著紙箱匆匆跑過,箱縫裡滲出暗紅的液體。
“追!”北靜王大喊一聲,龍淵劍“噌”地劈開擋路的紙牆。
可沒想到,那些液體一落地就像生根了似的,瞬間長出荊棘藤蔓,“唰”地纏住了眾人的腳踝。
賈環見狀,一狠心咬破舌尖,用血在銀牌上畫出一個“鎮”字。
金光“刷”地掃過,藤蔓瞬間寸寸焦黑。
他趁機搶過紙箱,掀開蓋子的刹那,隻見裡麵密密麻麻全是剪紙小人,每個小人身上都彆著金鎖片,片上刻著不同的生辰八字。
“地煞盟在收集生魂,這些金鎖......”賈環緊緊攥著銀牌,臉色凝重,“是用來標記目標的!”
話音未落,最前方的剪紙小人突然睜眼,空洞的眼眶裡燃起綠火,“嗖”地朝著眾人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