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倉庫最深處,因為光線不足,周圍的環境會讓人下意識忽略掉。
但把手電燈光打開,照向周圍的水麵,就會發現。
這一片的水域和外麵相比,太乾淨了。
除了些許掉落的物資包裝袋,大約是被人爬貨架的時候不小心踹下來的,彆的什麼都沒有。
比如打殺的痕跡,或者是水裡的血腥。
這裡的水麵雖不算十分清澈,但和倉庫門口的猩紅色,完全是兩個模樣。
絕對是倉庫裡少有的‘淨土’。
很顯然,祁宇和於振兩個人是在上一場亂戰結束之後。
怕再有人過來,但寡不敵眾,為了自保,才爬到這麼隱蔽的角落裡來的。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口角,才又動了手。
“你們、你們就這樣聽信她的一麵之詞,就要把問題都怪在我身上了?
一片水能說明什麼!水就能說明人是我殺的了?
你們這些人是親眼看見了,還是聽見了?
你們有什麼權利,憑什麼斷案下結論……”
於振憤怒又驚恐的指著宋九和眾人說道,生怕他們突然一起衝過來給祁宇報仇了。
宋九將一枚吊命的藥丸塞進祁宇嘴巴裡,又往他的手腕和頭頂各紮上幾根鋼針。
然後開始研究要從什麼方向拔刀傷害最小,頭都沒抬的回應道:
“誰要斷你的案子?你是哪位?
你這個人的死活,對於盟友會這整個團隊來說有什麼特彆的意義?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劃船就斷漿,動手就開溜,整個隊伍裡還有比你更能偷奸耍滑的人?
兩三米高的貨架而已,怎麼上去的就怎麼下來,不想下來就給我在上麵待上一輩子彆下來!
樹什麼膽小人設,有觀眾看你表演嗎?
長得不咋滴,戲還挺足,一場又一場!
磨磨唧唧,搖搖晃晃,看不見下麵還有個重傷患者在急救?
你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蠢。
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是壞。
不打你打誰?
我隻不過是和唐指揮交代一下,為什麼朝你射釘子,畢竟在團隊裡,你這種……也要算個人。”
“你……血口噴人!誰偷奸耍滑了!誰能證明!”於振捂住血流不止的後腚,繼續狡辯道。
“你和祁指揮之間的私人恩怨我懶得管。
但現在是集體行動,隊伍裡有身手有能力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