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的這句話,讓齊銳和李主任都不解。
她…她竟然使喚起主任來了?要耍大牌嗎?
“金融係有個高雯蘭教授,知道嗎?”
唐琪直接說問題的關鍵。
“知道。”
兩人同時回答。
“她是我舅媽,由於家庭關係跟我不對付,我擔心他會說我壞話。”
一個教授,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這個,你大可不必操心,我們招生看成績。還有,隻有以往沒有劣跡,誰說什麼也左右不了。”
李主任說。
“像你這麼優秀的學生,老師們都搶著要呢。”
“說實在的,我並不擔心報不上名,被拒之門外。
主要是擔心她說上一些壞話,以後跟老師和同學產生隔閡,不好相處。”
唐琪實話實說。
自己作為公眾人物,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說虛話,被人拆穿了,會讓人瞧不起的。
“既然是這樣,那不用擔心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李主任拍著胸膛說,“我親自同你的代課老師打招呼。”
齊銳趁機拍馬屁,“主任義氣吧?”
“啪”,李主任一巴掌拍在齊銳的腦袋上,“什麼義氣?咱們又不是江湖幫派,講什麼義氣?”
“好好好,不是義氣,是講師德。”
“啪”,李主任又一巴掌打在齊銳的腦袋上,“臭小子,我不幫唐同學,就不講師德嗎?”
“我說主任,你再打我就傻了,更想不出什麼好詞彙了。”
齊銳雙手捂著腦袋說。
然後,他就對唐琪糾正道,“李主任不講師德,是個好人。”
眼看著李主任的手又舉起來了,唐琪忙說,“那就有勞李主任,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以後若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一定效勞。”
麵對唐琪,李主任立馬和顏悅色起來,“這算什麼人情?我們金融係能有你這樣的學生,是我們的榮幸。
你放心,我會給你的代課老師打招呼的。高教授與您的私人恩怨,影響不了我們的招生決定。”
“多謝李主任。”
出了金融係主任的門,齊銳說,“我們主任好吧?告訴你,他是我鐵哥們。”
齊銳又得意起來
“得了吧你,人家都40幾歲了,跟你是鐵哥們?切。”
唐琪是故意這麼說的。
其實,從剛才齊銳跟李主任的互動,就可以看出,他們非常熟。這齊銳的交際能力真不是蓋的。
“我們是忘年交,不行嗎?”
“那剛才還帶我去乾啥呀?他是你的鐵哥們,你一句話不就得了。”
“你當然得去,他是我鐵哥們,又不是你鐵哥們。”
“我們倆是鐵哥們,等量代換,我和李主任不也是鐵哥嗎?”
齊銳瞪大眼睛,“我說唐老板,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彆人,咱倆是鐵哥們。
要不然,彆人一定會說,我在做春秋大夢呢。”
“沒事,咱倆知道就行。”
唐琪也學著齊銳那痞痞的樣子。
“我說唐老板,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