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事要忙,走不開嘛。”
那個軍官說。
劉羽墨告訴唐琪,“他是陳宇軒,你們在京大的時候見過麵的。”
唐琪想起來了,他就是軍訓的時候,經常跟劉教官在一起的那個陳教官。
“你好,陳教官,又見麵了。”
“哎呀,都不當教官了,還叫什麼教官?就叫我陳大哥吧。”
“你想托大是吧?我都沒有讓唐小姐叫我大哥,你讓人家叫你大哥?”
劉羽墨轉頭對唐琪說,“就叫他陳營長吧。”
“你們倆都是營長嗎?”
“我是正營,他是副營。”
劉羽墨說。那表情,頗有幾分得意。
“不就是比我高一級嘛,得意什麼?
說不定,我不久就能超過你。”
“不久?我隻會比你更高。”
唐琪饒有興趣的看他倆鬥嘴,“那我都叫你們營長吧。”
喊教官的話,在這裡似乎不適合了,喊大哥又有點太親近了。
“我先帶你去宿舍,安頓下來再說。”
劉羽墨說。
“麻煩劉營長了。”
一旁的陳宇軒腹誹:要你一個營長,親自帶唐小姐去宿舍?安排一個兵帶路不行嗎?
“你叫我營長,是不是太生分?”
路上,劉羽墨說。
“你們好歹還是有點交情的。”
唐琪想了想,“要不我還是叫你劉教官吧,對了,劉老師也行。”
最後,劉老師這個稱呼,得到兩人的默認。
路過哨點時,唐琪看見哨兵站在那裡,身體筆直,鋼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形成了軍營中的一道特有的風景。
“不愧是軍營哨兵。”
她記得平常小區裡的保安,多數都是坐在哨亭的。
“那當然了,都是經過正規訓練的。”
女兵宿舍並不遠,大概十分鐘左右,兩人就來到一座宿舍樓前。
“王姐。”
劉羽墨喊了一聲。
有一個三十多歲女兵,從小院門口的房間裡走出來。
“叫她王同誌吧。”
劉羽墨對唐琪說。
“王同誌好。”
“劉營長,你什麼時候帶回來一個小姑娘?”
那女兵邊走邊問。
“什麼小姑娘?她叫唐琪,是我的軍訓學生,可要給我照顧好了。”
“我怎麼看著她有點眼熟?等等,唐琪,這個名字挺耳熟。”
“對,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唐琪唐老板,我的學生牛逼吧?”
“切,你的學生牛逼,又不是你牛逼,得意什麼?”
“我的學生牛逼,我這個做老師的臉上當然有光了。”
“不跟你說了,跟我來。”
王姐好像不想看見劉羽墨那臭屁的樣子。
唐琪跟著那位王姐走向小院,劉羽墨還在一旁喊,“喂,好好照顧我學生,給她拿兩套寬鬆的軍裝,看她還缺什麼,都給補上。”
“切,我什麼都不管,你越喊我越不管。”
那位王姐,梗著脖子說。
唐琪想起,在這裡好像耽擱不了多長時間,就轉頭對劉羽墨說,“劉老師,你要沒事就在這裡等著,我認一下宿舍就出來。
然後,就開始練習射擊。”
這會天還明明亮亮,時間很緊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