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女離開後,唐琪問他們,“去園區,還是回旅館?”
“既然已經出來了,不如都去看看。”
白總說。
唐琪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已經淩晨一點,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好在距離不算遠,大家都是有功夫的人,有這個體力。
七個人從一個地方路過時,忽聽到打鬥聲。就不自覺的停下腳步,隱在暗處觀察。
發現有三個歹徒,把一個人從駕駛室上拽出來,“想活命的話,就乖乖把車留下,放你一條生路。”
有一個歹徒說。
“大哥,你跟他吵吵什麼?直接弄死得了,省的他明天瞎說。”
就在那三匪徒商量之際,藍印對白總說,“我們不如過去,說不定還有個便車用。”
“你是想把那輛車劫下來?”
“咱們也不用劫下來,去幫一下那個司機,然後讓他幫咱們幾天忙就行了。”
白總想了想,“也行,舉手之勞。”
唐琪幾人過去,先往那三個歹徒方向,撒了一把迷藥。
他們立馬就暈了過去。
那司機一驚,“好漢,放過我吧,隻要能放過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你確定,做什麼都行?”
白總問。
“是,你…你們救了我的命,以後讓我乾什麼都可以。”
“這車是你自己的,還是彆人的?”
姚師父問。
“是我自己的。”
“你乾什麼職業的?”
“拉客賺錢。”
“你晚上也敢拉客?”
“平常晚上不出來,今天他們給的錢多,讓我幫忙,就乾了,隻是沒想到……”
“我看他不像說謊。”
白總說。
藍印想了想,“給他喂點藥吧。”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一點。
“把這個吃了。”
光頭拿一包藥給那人。
“這個是?”
“隻要你說的是真話,就不用害怕。”
那人倒是一口吞下。命在彆人手裡,他也彆無選擇。
小辮照著剛才的話,又問了一遍,見回答的跟剛才差不多,幾人也就放心了。
專門當著那位司機的麵,把化屍粉撒到那三人身上。剛才昏迷的三個人,頃刻間連骨頭都不剩。
看到這一幕,那位司機臉色傻白。
“彆害怕,隻要你不食言,我們永遠不會對你動手。”
“載我們去附近電詐園區。”
那人一驚,“那裡…那裡很危險!”
“沒事,你把我們放在安全的地方就行。”
司機人還不錯,一路上,都給唐琪他們講述著園區的凶險。
“他們外圍有三道通電鐵絲網,四麵八方,都有哨點。守哨的人手裡都拿著長槍。
無論園區還是外邊,一旦出現身份不明的人,馬上就會被擊斃。
如果被抓,更糟糕。會被毒打,做苦力吃不飽,穿不暖,稍微不聽話,或者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掏器官,或者被製成骨玩具賣錢……”
到了園區附近,那名司機停下了車,“好了,我隻能送你們到這裡,再近點,會沒命的。
你們想觀察,最多再往前走50米,不能再靠近。要不然會被他們巡邏的發現,當場擊斃,或者抓走。
看見你們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多說一句:
如果被抓到,你們就強烈抗拒,儘量激怒他們殺死你。可千萬彆被抓進去,那才是生不如死。
要不,你們今晚就彆去了,明晚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