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藍印問。
“他們說,我們破壞了他們許多建築,要求賠償。”
“這不是變相的找事嗎?”
是經過他們同意,兩國官員提前交涉好,才來救大夏受害者的。
“是,咱們破壞了他們的毒品產業,心裡不忿氣,又說不出來,所以胡亂找事。”
王雲棟也這麼說。
“那我方怎麼說?”
“賠償他們的建築也不是不行,但他們必須賠償我國受害者的精神損失費和死亡賠償金。
算下來,咱們的賠償金,要比給他們高出好多倍。”
“對,就這麼乾。”
藍印說。
“就是,那明天確定回不了?”
“回不了啦!”
王雲棟無奈的說,“能不能讓你師傅多做點迷藥?”
他這次也算見識了姚家迷藥的威力,這次,也隻有唐琪這個隊伍裡一個死亡人數都沒有。
而其他隊伍就沒這麼好運了。
“明天沒事,多做點行不行?費用官方出,連同你們帶過來的所有藥品,都報銷。
弄不好,下邊還有戰鬥。”
“可以,我們明天儘量多做點。”
唐琪回答,姚師父本來就打算再做一批藥的。
“還有你們那小噴霧也很好用,明天讓劉營長他們搜尋搜尋,看看這地方有沒有賣?”
“好,我回去後就告訴他們。”
唐琪說。
“哦,對了,還有你們的金瘡藥,聽醫生說你們的藥物非常好用,能不能也做點?”
“這個…我們儘量吧,我們就三個人手,而且,這類東西技術性很強,彆人也幫不上忙。”
藍印也無奈的說,就連他自己都是在做下手。真正會做藥的,隻有唐琪和師父。
兩人回到旅館,師父已經在做藥了。唐琪兩人不在,姚師父就劉羽墨要了兩個戰士做下手,幫忙切藥和搗藥。
沒想到的是,溫老板也在這裡幫忙。他見唐琪兩人回來了,忙說,“我去讓廚師幫你們做飯。”
“不用,我們在朋友那裡,已經吃過了。”
藍印回答。
溫老板好像心虛的樣子,有點手足無措。
唐琪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師父,我都懷疑她想偷師。”
“放心,咱們的技術,誰也偷學不了。”
也是啊,自己這麼好的腦子,練了好長時間才學會藥術。他們憑什麼不勞而獲?
這幾天累了,晚上也沒熬夜,10點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師徒三人,加上兩個戰士幫忙,整整做了一天的藥。
當前夜裡,“王雲棟打電話過來說,今天勉強談成,但估計路上不會太平。
按照跟他們約定的時間,明天一早出發。
但為了安全起見,今天晚上10點,趁其不備就離開。”
王雲棟說。
“這樣的話,明天一早就能到邊境線了。
而邊境的另一邊,就有咱們自己人接應了。”
掛斷電話,大家立馬開始收拾,輕裝簡行,不必要的累贅,全部扔掉。
10點整,王雲棟訂的大巴車,就準時停在旅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