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師父,我們那次在飛機上差點出事,您還記得嗎?”
唐琪對師父說。
“那當然記得,那次你們兩個連同整個飛機都差點出事,我怎能不記得?
那個黑心的東西,害你們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害那麼多無辜的乘客,還機組人員也一起陪葬。
當時我就想剁了他,你卻要用法律手段解決。還有,你爺爺那老東西,賣力的替那壞玩意抹平事實。”
姚師父瞪了藍印一眼,“到現在,那醃磣玩意還出來蹦噠!”
“師父,我理解您。既然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就讓他自己做死自己吧,咱們乾嘛要臟了咱們的手?
藍家的勢力不小,當時爺爺主事,萬一讓他查出來,是咱們的人殺了他孫子,他會瘋狂的報複。”
其實,這個道理姚師父也知道,隻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師父彆著急,那次飛機出事的關鍵證據,馬上就出來了。”
藍印說。
“他不是讓她姨媽家的孩子頂崗了嗎?”
姚師父問。
“我的這個證據是直接指向藍驍的,而不是他姨媽家的兒子。”
藍印必須說清楚,要不然還得挨罵。
“那你儘快,彆讓他再蹦噠,時不時的製造麻煩。”
那次飛機上的事,一直是藍印在追蹤。唐琪當時正在上高三,年後麵臨高考,又要創業,又要麵對那一大家子爛事,所以就沒插手。
前麵的話題討論完了,唐琪又想起什麼,“師父,您就沒想找個老伴?”
她想起師父和秀姨都是單身,不如……
姚藥瞪了唐琪一眼,“你沒事閒的?
你師傅我一輩子喜歡雷厲風行,要什麼累贅?”
這下,唐琪也不敢再問了。
小辮兒在一旁說,“你個老東西,年輕時候被那女人傷怕了,半輩子單身,將來連繼承香火的人都沒有?”
小辮和光頭雖說是唐琪的保鏢,但也是姚藥的老朋友,所以,有些話他敢說。
“誰說我沒有繼承香火的人?我有這麼優秀的徒弟,還不能繼承我的香火嗎?
你倆老東西什麼都沒有。”
坐著中槍的光頭,……
“我說你倆吵架能不能彆帶上我?”
姚藥可不管,“那誰讓你倆老在一起?”
聽他們這麼說,唐琪這會正琢磨著,什麼時候問問小辮二人,師父年輕時候到底經曆過什麼?看看能不能打開他的心結。
秀姨做飯好吃,細心又周到,正好適合師父。師父不但武力值高,而且還有勢力,又多金,能給秀姨提供足夠的安全感。
兩人在一起完美。
等他們倆將來老了,反正唐琪都會照顧的。
這次事辦完了,大家心裡都比較輕鬆,飛機上,就想起什麼聊什麼。至於藍家的那些事,藍印自己會處理好的,也不用彆人操心。
京城機場,出口處走出一對佳人,惹得剛出來的乘客,頻頻側目。
男的身穿一件黑色的襯衫短袖,黑色的西褲,襯得一雙腿格外修長挺拔。
眼神犀利,五官立體。
女子一身米白色的暗花連衣裙,苗條而優雅。一頭淡黑色的長發披散開來,末梢處的自然卷特彆像海藻。
瑩白色的臉上,一雙杏眼特彆有神。不帶任何首飾,卻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這兩個人正是剛回到京城的藍印和唐琪。姚師父和幾位保鏢,還有王雲棟他們緊,緊隨其後。
“我怎麼覺得他們挺眼熟的?”
一名長發女子對她身邊的朋友說。
朋友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他們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