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對方的體內,根本沒有“耕種特權”可調動,應該說,幾乎是枯竭殆儘!
“特權……枯竭?”紀言眼神驚疑。
也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有古怪的腳步聲在靠近,很快生鏽的鐵門被打開,一個嚴重駝背,脊椎彎曲甚至大於90度的詭老太,拖著一桶黏糊糊的東西進來。
“今天的上貢,要開始了。”
“聽說,還來了新的“奶牛”。”
橘黃光線下,詭老太抬起那張滿是疙瘩膿液的臉,鷹鉤鼻蠕動幾下,貪婪地笑道:“多麼新鮮,健碩,健康的奶牛啊。”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來過新品種了。”
那張惡心的詭臉湊近在紀言身上,鼻子遊走,不適與惡心攀升到了極點。
“欺詐的味道……居然是【詭戲命師】!”
““詭戲之主”的追隨者,嘿嘿嘿,你這個品種的母牛,樓主會很開心。”
“都說你們擅於扮演,還會撕臉,那這張是真還是假?”尖銳滿是淤泥的手指,刮動在臉上,紀言鼻孔被對方濃烈的腥臭衝擊。
而這時,
詭老太終於發現了一旁女玩家的不對。
挑起下顎,看著女玩家那灰暗的臉,詭老太嘴裡嘀咕:“怎麼回事,43號一直吊著一口氣,怎麼今天就斷了?”
“罷了,喂食掉吧。”
女玩家眼球盯著紀言,嘶啞地開口:“你們這些白癡……”
“竟天真地認為,解鎖了北鎮,就能通關副本。”
“北鎮這些詭,就等著你們……爭先恐後鑽進來,輪流上餐桌,吃的骨頭都不剩。”
哧啦——
話音落定,一條熱騰血淋淋的脊椎骨抽了出來。
女玩家那乾癟的身體,猶如皮影戲偶,隻剩下一張皮癱軟下去。
詭老太撚著黏糊糊的皮囊,丟入鐵桶內,頭顱則踢到角落裡,任由那些虎視眈眈的蟲鼠啃食……
紀言看著那個鐵桶。
呼吸依然是屏住,
下一秒,那槁瘦的手指毫無征兆朝著紀言的臉伸來!
臉龐一陣刺痛。
自己臉上,伍文的【戲焉麵具】竟被對方撕開了一半!
殷紅鮮血,順著頸部染紅衣領。
“很新鮮的一張臉。”
“以後你這頭44號奶牛,就負責正常各種各樣的臉皮,【詭戲命師】在【怨生樓】可是稀罕品呢!”
詭老太“桀桀”笑著,刺耳難受。
說完,她的手再次伸來!
但突然,詭老太停住。
鼻子嗅到了一股香味,胭脂的香味……
扭轉脖子,詭老太盯著身後,暗沉光線下的一道紅豔詭影。
“你是幾層樓的管理?”
撐著油紙喜傘的血影嫁衣,紅眸漠然盯著她。
嘴裡吐出三字:“臟婆子。”
音落,血光一閃,詭老太全身被恐怖詭力肆虐,整個佝僂身體皮開肉綻。
爛肉和碎骨散落地上,
血影嫁衣抬手,紅袖竄動,斬斷了鐵鏈。
紀言落在地上,衣服被打濕。
可下一秒,房間內散發更加惡劣的臭味。
那詭老太婆,竟還沒死!
那鐵桶內,突然鑽出大量的根基,猶如持續般蔓延了她那散架的身體,然後一點點重組縫合回去……
紀言稍微一愕,
這是,【耕種主教】的序列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