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辰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不行了,要是建木種子被孟婆湯澆灌之後忘了所有的一切,咱們的努力不就白廢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清寒點點頭。
桃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二人,一臉無語的說道:“我也是瘋了,居然答應陪你們兩位臥龍鳳雛重鑄不周山……”
古天辰微微一笑,“嘿嘿,不就是三光神水嘛,喏,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古天辰掏出一隻白色瓷瓶,裡麵交替散發著金色的日光,銀色的月光,以及紫色的星光。
瓷瓶裡麵,是早已經按比例調配好的三光神水。
桃夭一臉震驚的看向古天辰問道:“我去,你什麼時候搞好的?!”
古天辰笑著說道:“那兔子上次輸了我之後,就答應把廣寒宮的月光神水給我。”
“彆看隻有這麼點兒,據玉兔說,這可是吳剛砍了半個月的月桂樹好不容易才攢的,那斧頭掄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那其他兩種你是怎麼拿到的?”
“害,咱們混了這麼多年江湖,人情世故這方麵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人脈的。”
“這星光神水是我托財神爺問他們大師姐拿的,作為交換,我把定海珠借他玩幾天。”古天辰笑著說道。
“那日光神水呢?”清寒好奇的問道。
古天辰笑著說道:“這個就更簡單了,我直接挎著姐夫的射日神弓去找了最後一隻金烏。”
“甚至連弓都沒拉開,拍了拍背上的神弓,隻說了三句,我,古天辰,打水!”
“三句話,讓金烏乖乖把日光神水給我了。”
清寒嘴角微微抽搐,朝古天辰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桃夭說道:“通天建木,九天息壤,三光神水都有了,現在就差火和金了。”
古天辰說道:“按照你說的,我已經在太上老君的鍛造爐裡用都天神火將番天印重新煉化。”
“等番天印化為金湯,就能做不周山天柱堅硬的底座了!”
清寒看向古天辰問道:“你把番天印煉化了,有沒有問過廣成子金仙的意見?”
古天辰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我問他乾嘛,我又不是從他手裡拿的番天印。”
“冤有頭債有主,反正這事兒他怪不到我頭上。”
禪印關內,孫悟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白馬關內。
正在與陳夫子對弈的廣成子突然莫名覺得一陣心痛,好像有某種心愛之物被熔化了的感覺。
陳夫子察覺到了廣成子的不對勁,一臉關懷的問道:“真人這是怎麼了?”
廣成子擺擺手說道:“無妨,就是莫名有些心慌,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陳夫子笑著說道:“嗬嗬,想必是真人近日來過於勞累,喝口安神茶就好了。”
說著,陳夫子打開自己珍藏的茶櫃,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有剩下。
一向儒雅隨和的陳夫子瞬間勃然大怒,發出憤怒的咆哮,不亞於當日丟了番天印的廣成子。
“誰乾的?!”
馬車外,書童一臉驚慌的撥通了古天辰的電話。
“莽夫,咱們之間的事情敗露了,你答應我的遊戲皮膚什麼時候給我?”
“還有,你說好東窗事發的時候要罩著我,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
天庭。
兜率宮。
滿頭大汗的古天辰從鍛造室出來,一屁股坐在門口台階上,從青牛手中接過剝好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