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關上空。
一架木質馬車以一個360°的飄移停在希臘眾神麵前,上麵還播放著逮蝦戶的音樂。
書童沒有說話,隻是遠遠的用國際手勢朝希臘眾神進行“友好”交流。
希臘眾神頓時炸開了鍋,一個紅色頭發有些禿頂,紅紅的酒糟鼻子像是小醜,身寬體胖擁有啤酒肚的男人追了過來。
書童嚇得連忙調轉馬車頭,四匹神駒一路狂奔,十六條馬腿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死馬,快腿啊!”
“不是,死腿,快馬啊!”
書童臉色蒼白,已經嚇得語無倫次。
身後,希臘奧林匹斯酒神,狄俄尼索斯手持一隻黃金打造的酒壺,朝馬車一路追了過來。
“敢挑釁我們希臘眾神,看我不把你小子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壺!”
狄俄尼索斯用大拇指彈開黃金酒壺,猛猛灌了一口,整個人的速度瞬間提升!
書童大驚失色,“臥槽,喝酒就能變強?不愧是希臘酒神,古天辰誠不欺我!”
狄俄尼索斯渾身散發著洶湧的神力,伸出大手,朝書童抓了過來!
眼看狄俄尼索斯越來越近,書童靈機一動,直接將車廂大門打開,自己扒在打開的門後麵。
化身一道流光的希臘酒神一個猛子紮進車廂裡麵。
啪!
書童瞬間將門給關上,笑著說道:“關門打狗,你跟夫子說去吧!”
車廂之內,陳夫子一臉淡然的看向狄俄尼索斯。
“酒是穿腸毒藥,多喝無益,喝杯茶醒醒酒吧。”
陳夫子將一杯熱氣騰騰的普洱推至希臘酒神麵前,散發出濃鬱的茶香。
“謝謝…啊呸,老頭,我是來乾架的,不是來喝茶的,少拿這些東西忽悠我!”狄俄尼索斯突然反應過來。
陳夫子微微一笑,“嗬嗬,彆急嘛,等喝完這盞茶,咱們再打也不遲。”
狄俄尼索斯一臉狐疑的看向那盞熱茶,又看向陳夫子,“你這茶裡不會有毒吧?”
陳夫子笑著說道:“閣下說笑了,什麼毒能毒得倒一位主神級彆的神明呢?”
“我是讀書人,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老夫不屑一顧。”
“哼,就算下毒我也不怕,我這酒壺裡麵的酒有解毒的功效。”
狄俄尼索斯見陳夫子一身浩然正氣,加上對自己的酒有信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嗯,不愧是大夏的茶,味道不錯。”
狄俄尼索斯學著陳夫子的樣子吹了幾口氣,又喝了一大半。
“好了,茶也喝了,咱們開打吧!”
狄俄尼索斯挽起袖子,就要和陳夫子乾架。
陳夫子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說道:“不急不急,再等一會兒。”
狄俄尼索斯眉頭一皺,“等什麼?”
陳夫子笑著說道:“等藥效發揮。”
狄俄尼索斯頓時臉色一變,“你…!”
說著,狄俄尼索斯突然感覺腹中一頓絞痛,胃裡翻江倒海,十分難受。
狄俄尼索斯連忙抓起自己的酒壺,猛猛灌了幾口酒,腹中的疼痛稍微緩解了幾分。
“啊!”
暴怒的狄俄尼索斯狠狠一拳砸向陳夫子,被後者的心境死死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