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林的瞳孔,在刹那間縮成了針尖!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那個文件袋,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胡說!這不可能!”
祁同偉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方寸大亂的吳春林。
“我胡說?”
他揚了揚手裡的絕密文件。
“吳書記,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繼續投票,用你那份四平八穩的報告交上去。明天,我會親自帶著這份文件,去向校領導,向省裡,解釋一下我們的‘分歧’。”
“二……”
祁同偉的眼神陡然變得淩厲,如刀鋒一般刺向吳春林的心臟。
“你,撤回你的報告,然後以小組長的名義,在我的報告上,第一個簽字!”
“南風計劃”四個字,如四道天雷,劈在會議室每個人的天靈蓋上!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乾,化作了令人窒息的真空!
尤其是李衛,他昨天跟祁同偉討論的時候隻是凸顯了他作為另外一個煤炭大省對於重工企業改製的思路和興趣。
沒想到今天,祁同偉竟然打聽到了南風計劃,聽意思,他還可能拿到了計劃的原件。
這種洞察力和背景,就有點可怕了。
原本李衛生出了把祁同偉拉攏到他的省份,跟他一起戰鬥,現在估計要重新評估了。
這麼一尊大神,付出的代價就有點可怕了。
吳春林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儘,慘白如紙!他眼中的勝利者微笑徹底凝固、碎裂,隻剩下無儘的駭然與驚恐。
他的瞳孔,在刹那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你……你胡說!這絕不可能!”吳春林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尖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他顫抖的手指著祁同偉手中的牛皮紙袋,仿佛那是什麼索命的魔物。
他作為岩台市的書記,自然是聽說了南風計劃,所以才極力推漢東重工的責任劃分。
為的就是給他的責任進行隔絕。
“京都的戰略,你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知道?”祁同偉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那是一種看穿了螻蟻所有掙紮的漠然。
他緩緩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在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將已經方寸大亂的吳春林完全籠罩。
那是一種來自層級與格局的雙重碾壓!
“吳書記,你以為我祁同偉,會打一場沒有準備的仗?”
他揚了揚手裡的文件,紙袋的邊緣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像毒蛇在吐信。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祁同偉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如同審判官敲下的法槌。
“一,繼續你的投票。明天,我會親自帶著這份文件,去向校領導,去向省裡,一五一十地‘彙報’我們小組內部,是如何因為某位同誌的‘穩妥’,而選擇與省級戰略背道而馳的。”
“轟!”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那十幾個剛剛舉手的人,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
與省級戰略背道而馳?
這頂帽子扣下來,彆說烏紗帽了,政治生涯都得當場宣告結束!
一瞬間,十幾道驚恐萬狀的目光,齊刷刷地從祁同偉身上,轉向了吳春林!那眼神裡,不再有半分敬畏,全是怨毒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