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黑影驚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恐懼。
阿福冷笑一聲,一拳擊中黑影的腹部,黑影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阿福一把扯下麵罩,露出一張熟悉的麵孔。
“小吳?”阿福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怎麼是你?”
小吳,曾參加過“火種計劃”的誌願者,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年輕人。
“為什麼?”阿福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吳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阿福冷笑一聲,“誰逼你?趙文山嗎?”
小吳沉默了,他不敢看阿福的眼睛。
“是蘇淩月。”最終,他還是坦白了,“她以我家人的安全威脅我,要求我模仿‘覺醒者’的行為模式,收集真實參與者的情緒樣本。”
“蘇淩月……”阿福的
“她們還說……”小吳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一個即將崩潰的木偶,“她們說隻要我演得像,就能把我媽從……”小吳崩潰的哭訴聲在空曠的火憶堂內回蕩,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淒厲而絕望。
“她們說隻要我演得像,就能把我媽從‘靜默區’接出來……”
葉雨馨的心猛地一沉。
“靜默區”是火憶堂內部用於隔離極端情緒攜帶者的區域,未經審核,無人可以探視。
蘇淩月竟卑劣至此,利用親情來操控人心!
她沉默良久,空氣仿佛凝固。
最終,葉雨馨緩緩走到祭台邊,取下一支未點燃的油燈,放在小吳顫抖的手中。
“如果你真想救她,就教她怎麼自己點火。”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吳愣住了,他抬起頭,葉雨馨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次日清晨,火憶堂恢複了往日的熙攘。
留言牆重新開啟,首頁卻新增了一條醒目的規則:“名字可以借,火必須自己燒。”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在回應昨晚的鬨劇,也是對所有參與者的一次警醒。
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監控錄像的回放中,昨夜那盞被葉雨馨放在小吳手中的未燃之燈,在空無一人的祭台上,燈芯竟微微泛出一絲詭異的藍光……
“找到了!”阿福的聲音忽然在耳麥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林昭,連續三日夢遊至祭台……”
阿福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在耳麥中響起:“找到了!林昭,連續三日夢遊至祭台……”
葉雨馨的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立刻調出監控錄像,畫麵中,瘦弱的少年身影如同一個幽靈,在深夜空曠的火憶堂內遊蕩。
他機械地走到留言牆前,拿起炭筆,開始在牆上寫字。
“媽媽彆關燈。”
一遍又一遍,筆跡歪歪扭扭,起初還帶著幾分稚嫩,但越往後,筆畫越發僵硬,字形也變得陌生起來,仿佛是有人在強行控製他的手,模仿著他曾經的筆跡。
葉雨馨的目光越來越冷。這不是回憶,而是拙劣的偽裝!
第四日清晨,陽光灑進火憶堂。
林昭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站在留言牆前。
當葉雨馨走近時,他抬起頭,
“你是誰?”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我等的人是小雨。”
“小雨”?
葉雨馨的心沉了下去。
那是林昭在進入火憶堂之前,對母親的稱呼。
他竟然忘記了“千人共燃”,忘記了所有與火憶堂有關的記憶!
阿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他衝到林昭麵前,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問道:“林昭,你還記得我們一起點燃火焰嗎?記得那些痛苦和希望嗎?”
林昭茫然地搖了搖頭,眼神空洞而迷茫。
“火……?什麼火?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阿光臉色慘白,喃喃自語:“選擇性遺忘……是記憶覆蓋術!”
葉雨馨立刻聯係了周晚晴。
經過緊急腦電波檢查,結果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林昭的顳葉存在微弱的外部乾擾信號,頻率與當年療養站催眠廣播的頻率一致!
“有人在用舊設備遠程激活他的植入記憶!”周晚晴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這種技術已經過時很久了,但如果使用得當,足以在短時間內操控一個人的記憶。”
徐墨辰的他立刻下令徹查所有曾接觸過林昭的人員。
“重點排查最近新入職,且沒有完整背景記錄的人員。”
經過一番緊張的排查,他們最終鎖定了一名臨時清潔工。
此人的工作證是偽造的,而且每日進出火憶堂的時間,都巧妙地避開了監控高峰。
李浩傑立刻展開追蹤,順藤摸瓜,發現這名清潔工曾受雇於蘇淩月母親名下的康複中心!
“蘇淩月!”葉雨馨的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早就知道蘇淩月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卑鄙,竟然利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林昭!
“她想乾什麼?”徐墨辰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霜。
葉雨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是想抹殺林昭,而是要將他變成一個‘情感誘餌’。”她解釋道,“一旦林昭在公眾場合否認火憶堂的經曆,就會引發連鎖信任崩塌,動搖所有參與者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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