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道微弱的手電光在樓宇間閃爍,三短三長,如同某種古老誓約的回應,又似一場蓄勢待發的風暴前的寧靜。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儘,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靜靜躺在徐墨辰的桌上。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紙,卻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冷峻。
他指尖摩挲著信封,一種莫名的預感湧上心頭。
拆開信封,裡麵赫然是一張泛黃的舊照片,邊緣被火燒得焦黑,隱約可見童年的自己,七歲,坐在老宅花園裡,懷裡是被母親輕輕摟著,她笑得那樣燦爛,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一切都顯得那麼溫暖而寧靜。
照片背後,用鉛筆寫著幾行字,字跡娟秀,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絕望:“她沒死於火災,而是被‘靜默協議’清除。”
“靜默協議……”徐墨辰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眼底的寒意如潮水般湧動。
母親的死,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痛,也是他多年來不願觸碰的禁區。
如今,這四個字卻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屏障。
他盯著字跡看了良久,仿佛要從中窺探出更多被掩埋的真相。
他緩緩起身,目光落在父親遺物箱底層那本《城市電力誌》的複印件上。
箱子搬出來時,他隻匆匆翻過,並未細看。
此刻,他再次將它攤開,指尖在那被仔細批注過的頁麵上遊移。
那些筆跡,他曾覺得有些熟悉,此刻在腦海中與趙文山那沙啞的聲音重疊,猛然意識到,它們竟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趙文山……”徐墨辰喃喃自語,一股電流般的覺醒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意識到,這場他和葉雨馨,乃至身後整個家族所卷入的這場對抗,其根源遠比他想象的要深遠,早已跨越了代際,甚至可能比他父親那一輩還要早。
他並沒有立刻去找趙文山對質。
他知道,真相往往隱藏在最不為人注意的角落。
他起身,披上外套,驅車直奔市檔案館。
空氣中彌漫著塵埃和舊紙張特有的味道,他穿梭在密密麻麻的檔案架之間,目標明確——“市政建設年鑒”。
“19xx年電力係統改造工程。”他找到了那卷厚重的年鑒,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滑動。
監理名單一項,映入眼簾。
首位,是“趙建國”。
末位,則寫著“周文靜”。
趙建國,趙文山的父親。周文靜,那個神秘的周醫生。
徐墨辰的指尖在“周文靜”的名字上停頓了許久,眼神複雜。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他合上檔案,心中已有了計劃。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葉雨馨的號碼。
“雨馨,”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不是敵人,也不是盟友……他很重要,是這盤棋的關鍵。”
與此同時,市精神衛生中心。
昏暗的地下資料室裡,空氣潮濕而冰冷。
葉雨馨偽裝成一名清潔工,悄無聲息地穿梭在錯綜複雜的走廊間。
她避開了巡邏保安的視線,目標直指深處的私人診療記錄備份硬盤。
走廊儘頭的紅外警報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但她並沒有貿然行動。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一段低沉而規律的老人打鼾聲隨之響起,這是她在社區中心收集的“自然睡眠音效”之一。
令人意外的是,這簡單的聲音,恰好觸發了安保係統的誤判機製。
在那些龐雜的數據訓練中,這種低頻的、規律的震動被係統歸類為“環境穩定”,而非入侵警報。
門禁鬆動的那一刻,葉雨馨閃身而入,動作迅捷得像一道鬼魅。
她迅速找到了目標硬盤,但並未立即撤離。
反而,她插入便攜終端,開始快速掃描。
一條加密日誌赫然出現在屏幕上,字跡冰冷而機械:“‘y計劃’受體適配率提升至93,唯一失敗案例:徐墨辰。”
“y計劃?”葉雨馨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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