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合上電腦,目光死死地盯住桌上那本母親的日誌。
她幾乎是顫抖著翻開了母親日誌的最後一頁,那泛黃的紙張,此刻在她眼中卻像燒紅的炭火。
上麵字跡潦草,卻帶著某種撕心裂肺的力道:“我把她送進去那天,聽見了第一聲‘空白之聲’。他們以為她在學沉默,其實她在學聽見。”
“學會沉默……學會聽見……”葉雨馨的指尖死死地摳住紙頁,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那些她以為的“特工訓練”,那些她以為的“為國效力”,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不是她在學“特工”,是那個係統在改造她!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主動選擇的利刃,她是被打磨出來的武器!
一種深入骨髓的憤怒和悲哀,讓她全身都在發抖。
她被利用了,她的母親也被利用了,甚至她的出身,她存在的本身,都成了這個扭曲體製的棋子!
母親所謂的“教人唱歌”,根本就不隻是唱歌那麼簡單!
她是被那個“母語淨化工程”選中,甚至曾經是那個計劃的“監察員”,後來才叛逃了!
她送自己進去,是想讓自己在沉默中“聽見”那些被刻意壓製的聲音,是想讓她成為能打破“靜音結界”的人!
她猛然合上本子,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決絕。
她拿起手機,指尖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撥通了徐墨辰的電話,聲音雖然微顫,卻充滿了堅定:“你媽當年做的不隻是教人唱歌。她是‘母語淨化工程’的監察員,後來叛逃了。”
話音未落,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像貓爪子撓玻璃一樣,細微卻刺耳地從窗外傳來。
葉雨馨的神經瞬間繃緊,她閃電般地閃身貼牆,像一隻矯捷的獵豹。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她眼角的餘光赫然捕捉到,屋外,兩名穿著環衛服的人正蹲在門口,鬼鬼祟祟地檢查著門鎖。
更讓她心頭一緊的是,他們腰間,赫然露出與王培同款的灰色執法記錄儀掛繩,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著冰冷的微光!
“該死!來得真快!”她低聲咒罵一句,握緊了手裡的槍。
王培並未返回醫院,他獨自一人,驅車前往城北那座廢棄已久的療養院。
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幕,將這座荒涼的建築籠罩得陰森可怖。
冷風吹過破敗的窗戶,發出嗚咽般的怪響,像幽靈在低語。
他下了車,麵無表情地走到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手指在密碼鎖上飛快地輸入了六位數字——“”。
“吱呀——”
隨著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鐵門緩緩開啟,露出了後麵漆黑一片的地下通道。
通道裡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混合著時間的腐朽氣息。
王培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了進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穿過幽長的隧道,來到一間布滿了監聽設備的控製室內。
這裡的一切都顯得老舊,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精致。
他將從趙文山那裡“取回”的硬盤,穩穩地接入主機。
屏幕亮起,一行冰冷的提示文字瞬間跳了出來:“請輸入生物密鑰驗證權限。”
王培麵無表情地摘下右手手套,那雙平日裡握著冰冷手術刀的手,此刻卻帶著某種宗教般的虔誠。
他將掌心對準掃描儀,那白皙的皮膚中央,赫然嵌著一塊微小的、發出幽光的芯片!
這塊芯片,像一顆黑暗的眼睛,詭異而又令人膽寒,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是他深植於這個係統,被這個係統控製的最直接證據。
“滴——”
係統識彆成功,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緊接著,一個加密文件夾應聲彈出,赫然寫著:“靜音科·清嗓預案·執行清單”。
王培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他點開文件夾,名單首位,赫然是“沈知遙”三個字,後麵赫然標注著醒目的狀態——“已定位”。
“哼,果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心裡冷哼一聲,帶著一種捕獵者即將得手的快感,剛欲導出沈知遙的實時坐標,以便立刻實施抓捕——
“嗡——!”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猛地撕裂了控製室的寂靜,所有燈光,在同一瞬間“啪”地一聲熄滅!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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