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嗡嗡作響,那些被刻意遺忘的記憶碎片,那些關於“靜音科”的傳聞,那些被“永久靜音”的人……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她的“葬禮”,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旨在剝奪她存在感的心理戰!
這幫家夥,真是喪心病狂!
與此同時,另一邊,徐墨辰收到葉雨馨傳來的那段錄音片段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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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裡,那毫無感情的播報聲,像冰冷的刀鋒,一下下劃過他的耳膜,讓他心頭火起。
葉雨馨,他的葉雨馨,怎麼能被這幫人如此褻瀆?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錄音扔給了陳默,那個整天泡在數據和聲波裡的技術宅,語氣不容置疑:“聲紋溯源!給我查!”
陳默的動作很快,電腦屏幕上一串串代碼飛速滾動,聲波圖上下跳躍。
很快,分析結果就出來了。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徐少,這聲音……很奇怪。聲紋比對,播報語音來自一位已故播音員的ai合成庫。技術上,幾乎天衣無縫。但是……它的觸發機製非常異常。不是簡單的定時播放,需要……特定的腦波頻率激活。”
特定的腦波頻率?
徐墨辰的心猛地一沉,這個詞,讓他瞬間想起了母親日記裡那些晦澀的警告。
母親的字跡,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蒼涼感,一句一句地浮現在他腦海裡:“當他們開始為你辦葬禮,說明你已進入‘鐘樓’獵殺名單。”他當時隻覺得母親的警告帶著幾分瘋魔和偏執,可現在看來,卻字字珠璣,句句都是血淚的經驗!
“鐘樓”獵殺名單!
原來如此,這所謂的“悼亡儀式”,根本就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管他什麼特定腦波頻率,管他什麼ai合成,他隻知道,現在他必須去一趟青銅碑密室,那裡或許藏著更多的線索,關於母親,關於這一切陰謀的真相。
他幾乎是連夜趕回了那座廢棄的變電站,那股陳年鐵鏽味混合著焦灼氣息的密室。
然而,當他氣喘籲籲地跑到密室入口時,一股冰冷的絕望感瞬間將他吞噬。
原本的入口,竟然被一層厚厚的混凝土徹底封死了!
水泥還在散發著未乾的潮氣,粗糙而堅硬,將一切希望都堵在了裡麵。
該死的!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混凝土牆壁上,那股堅硬的反作用力,讓他的指關節都隱隱作痛。
這幫混蛋!
他們算計到了一切!
憤怒與絕望交織,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指關節滲出。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封牆的表麵。
那裡,竟然貼著一張打印紙。
在夜風中,紙張邊緣微微卷曲,似乎被倉促地貼上去的。
他帶著一股不祥的預感,上前,撕下那張紙。
上麵,隻有簡單的一行字,卻是那麼的刺眼,那麼的冰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直插他心窩:
“林晚秋的女兒,本該死在1998年。”
林晚秋……他的葉雨馨的母親。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葉雨馨的“死亡登記”,林晚秋的女兒,1998年……一個又一個碎片,在他腦海裡瘋狂地碰撞,卻始終無法拚湊出完整的真相。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鋪天蓋地而來。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醫院頂樓天台,周醫生安靜地站著。
高處的風有些大,吹得她身上的白大褂獵獵作響,像一麵搖搖欲墜的旗幟。
她點燃一支煙,火苗在夜色中跳動,映照著她那張冷靜得近乎冷漠的臉。
煙霧繚繞,帶著一絲苦澀的尼古丁味道,也仿佛要將她心底那些複雜的情緒,一點點地掩蓋起來。
她望著腳下萬家燈火,這喧囂的城市,在她眼中,或許隻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場。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部小巧的私人終端,指尖輕巧地劃過屏幕,刪除所有近期通訊記錄。
那些加密的對話,那些秘密的指令,那些關於“係統”的部署……一切都像不曾存在過。
唯獨,她保留了一段未發送的語音留言。
她盯著那段留言,
她輕聲念著那段留言的內容,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如果你聽到這個,說明我已經做出了選擇。‘悼亡儀式’不是詛咒,它是……一個喚醒程序。他們給活人立碑,是為了逼你們開口承認自己還活著——一旦發聲,就會暴露位置。”
說完,她將這段語音留言連同存儲卡一起,小心翼翼地插入一隻信鴿的腳環。
信鴿,這種古老又浪漫的通訊方式,此刻在她手中,卻承載著如此沉重而危險的秘密。
她輕輕一拋,白鴿展翅,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完成這一切,周醫生沒有絲毫留戀,轉身,走入冰冷的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天台的風聲和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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