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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馨猛地一震,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日誌裡那些晦澀的句子,和自己聲嘶力竭唱著《月亮船》時的場景。
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在母親的預料之中!
林晚秋的眼神變得深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我啊,不是死了,是被送進了‘靜音科’的記憶墳場。他們以為,沉默就能吞噬思想,就能抹去存在。但他們忘了,母親啊,她總會等孩子回家。”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像一道驚雷,徹底撕裂了葉雨馨內心深處所有的困惑和痛苦。
母親未死,隻是被囚,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像一把刀,劈開了她被強加的悲痛,卻也點燃了她內心深處更為熾烈的怒火。
而在這座城市另一端的火葬場,陳默那雙常年與數據打交道的眼睛,正緊緊盯著電腦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
當他遠程監測到廣播大廈區域出現異常低頻波動時,他那顆向來沉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直覺告訴他,徐墨辰那家夥,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立刻調取全市殯儀服務調度記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看得人眼花繚亂。
“周承恩……”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眉心緊鎖。
近三日,竟然有十七具“無主遺體”被送往同一家火葬場,而且,全部都由這個“周承恩”簽名確認!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簡直是把整個火葬場當成了流水線,處理著不該處理的東西。
他立刻撥通了阿福的電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阿福,找身像樣的衣服,偽裝成家屬,去追查那家火葬場,目標……周承恩!”
阿福那小子,辦事從來麻利,很快就傳來消息。
火葬場的焚化爐值班室,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焦油和死亡的氣味。
阿福假裝焦急尋找“親人”的骨灰,趁著值班員不注意,手機哢嚓一聲,偷拍到了一份手寫交接單。
那單子上赫然標注著幾個字:“f類處理,勿開顱,保留晶片。”f類?
勿開顱?
保留晶片?!
阿福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哪是什麼火葬場,簡直是個活體實驗室!
當夜,阿福像隻靈活的狸貓,避開了所有監控,潛入了火葬場的冷卻區。
這裡,一具具冰冷的遺體靜靜躺著,等待著最終的“處理”。
他心裡直犯惡心,可一想到那些被抹去的生命,又咬牙堅持。
終於,在一具即將被送去焚燒的遺體耳後,他摸到了一枚細若米粒的微型共振晶片。
那東西冰冷滑膩,仿佛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晶片,第一時間交由陳默破解。
晶片連接電腦,屏幕上代碼跳動,陳默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當最終的數據圖譜呈現在他眼前時,他隻覺得頭皮發麻——這枚小小的晶片裡,存儲的竟然是三百個“已注銷者”的生物頻率圖譜!
這簡直是一份“死者”名單,或者說,一份等待“複活”的生命清單!
而此刻,徐墨辰已經完成了廣播大廈的信號部署,但他並沒有選擇撤離。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往往不在於技術,而在於那份挑釁的膽量。
他故意觸發了配電箱的溫控警報。
“嘀——嘀——”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地下配電房的寂靜。
幾名保安急匆匆地趕來排查,手電筒的光束在昏暗的走廊裡亂晃。
徐墨辰趁亂,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將一枚偽造的“設備檢修簽名單”塞進了值班台的抽屜。
上麵,赫然模仿著“周承恩”那潦草又帶著幾分官方意味的筆跡,簽下了他的大名,日期更是囂張地注明了“今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深邃得像夜空,低聲喃喃自語,仿佛在對空氣中的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宣戰:“不是活人能不能進靈堂……而是,死人,要開始活過來了!”
城市的另一端,療養院深處,林晚秋握著那支錄音筆,眼神穿透了眼前的葉雨馨,仿佛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她輕輕地說:“記住,雨馨,有時候,簽一個名字,比說一千句話,更有力量……”夜色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汁,即便是在療養院最頂層的會議室裡,那幾盞白熾燈也仿佛被壓抑了幾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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