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主屏徹底熄滅的刹那,徐硯舟左手已抄起一根備用線路,插頭精準楔入旁側一個隱蔽接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監控屏並未全黑,而是詭異地閃爍起來,畫麵斷續跳動,熱成像圖忽明忽暗,像垂死者最後的心電圖。
他側身擋住趙文山視線,壓低嗓音,字字如冰錐鑿進葉雨馨耳膜:“你母親沒被上傳。‘新紀元’要的不是她的意識,是她的生物節律——那是唯一能校準‘蝕光’毒素代謝周期的活體鐘表。”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頸側尚未乾涸的針孔,“她被關在氣象站地下三層,靠你的基因頻率維持生命體征。每當你心跳加速、腎上腺素升高……她的腦波就會同步穩定一分。”
葉雨馨指尖一顫。
不是為母親的處境——是為這邏輯的殘酷精準。
原來她每一次瀕臨崩潰的戰栗,每一次撕裂般的痛楚,都在遙遠的地底,成為另一個人活下去的錨點。
就在此時,頭頂通風管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金屬撞擊,是布料摩擦鐵皮的窸窣。
林婉如半個身子懸在管口,左臂紗布已被新滲出的血染成深褐,右手卻高高揚起——一卷裹著絕緣膠布的舊電纜,末端露出幾股裸露銅線,在幽光下泛著陳年銅鏽的暗紅。
“療養院b棟老線路!”她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生物反饋回路,能短接監控係統三分鐘——足夠你……”她目光飛快掠過葉雨馨掌中腳環,又掃向趙文山腰間鼓起的通訊器,“……讓他,失聯。”
電纜劃出一道沉滯的弧線,直直墜向葉雨馨腳邊。
葉雨馨伸手去接。
指尖將觸未觸之際——
身後,一道銳利破空聲撕裂空氣。
不是槍響。
是高跟鞋踩碎碎石的脆響,由遠及近,節奏陡然加快,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葉雨馨脊背寒毛驟立。
她甚至沒有回頭。
隻是在那聲音抵達三步之內的瞬間,右腳腳跟微旋,重心沉墜,左手已按上戰術腰包——那裡,一枚微型信號乾擾器正待激活。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扣下開關的刹那——
一道身影,比聲音更快,從斜刺裡猛地撲來!
不是攻擊。
是阻截。
林婉如竟棄了通風管,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撞向那道逼近的高跟鞋身影!
兩道纖細身軀轟然相撞,重重砸在冰冷水泥地上,翻滾,糾纏,衣料撕扯聲刺耳響起。
翡翠戒脫手飛出,劃出一道碧綠殘影——
“叮!”
清脆一響,不偏不倚,正正撞在葉雨馨掌中那枚銀質腳環中央。
腳環嗡鳴一震。
戒指表麵,一道蛛網般的細紋,無聲綻開。
翡翠戒撞上腳環的刹那,不是碎裂的脆響,而是某種更沉、更鈍的震顫——仿佛兩枚被時光封存三十年的齒輪,終於咬合。
葉雨馨指尖一麻,整條右臂的神經末梢驟然發燙。
那嗡鳴並非來自耳道,而是從骨髓深處泛起,順著脊椎向上爬行,直抵後頸。
她沒低頭看,卻已“聽”見了:戒指裂開的蛛網紋路下,一枚米粒大小的鈦合金薄片正微微發亮,表麵蝕刻著與母親哼唱《茉莉花》變調譜完全吻合的波形圖——節拍器般精準,慢半拍,帶著實驗室裡才有的冷寂韻律。
蘇淩月被林婉如死死壓在身下,左膝抵住對方小腹,右手仍死攥著槍,槍口卻歪斜朝天。
她喘得極重,睫毛劇烈顫動,瞳孔卻像被強光刺穿的玻璃,映不出焦距,隻有一片空蕩蕩的裂痕。
她盯著那枚裂開的戒指,嘴唇翕動,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磨過生鏽鐵皮:“……我母親……親手教我背下這段聲紋密鑰……說這是‘新紀元’最高權限的開門咒……可她哼的調子……和影像裡……一模一樣。”
她猛地抬眼,望向全息中仍坐在藤椅裡的葉母——那柔光、那搖曳的梧桐影、那繈褓裡攥著發絲的小手——所有細節都真實得令人窒息。
而她自己母親臨終前枯瘦的手指,在病床單上反複描摹的,正是這同一段旋律。
不是偽造。不是誘導。是複刻。是傳承。是……背叛。
她喉頭一哽,槍口垂落,指節泛白,卻再扣不下扳機。
葉雨馨沒有看她。
她彎腰,拾起腳環——銀質微涼,內壁藍光尚未熄滅,脈動般明滅,像一顆被喚醒的心臟。
她步履未滯,徑直走向主控台左側那處不起眼的凹槽——趙文山曾用三重虹膜鎖覆蓋的位置。
此刻,所有屏幕漆黑,唯餘應急燈幽綠微光,在她側臉投下刀鋒般的陰影。
她將腳環,穩穩嵌入。
“哢噠。”
一聲輕響,細若遊絲,卻似撬動了整座地基。
承重柱牆麵無聲崩解——不是坍塌,是“退讓”。
喜歡港片:紮職洪興,開局推蔣家請大家收藏:()港片:紮職洪興,開局推蔣家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