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彆動。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正準備撲上來的影衛硬生生刹住了腳步。
葉雨馨背著徐墨辰,一步步退到供奉著葉家曆代祖先牌位的神龕前。
她抬起手,將那枚玻璃管輕輕抵在了正中間那塊最為巨大的、刻著葉家初代家主名諱的金絲楠木牌位上。
這是最新型的硝基液態炸彈。
葉雨馨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一群死人,隻要我鬆手,這五毫升液體的當量足夠把這座祠堂連同這幾百個牌位炸成粉末。
二叔,你說如果葉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上看著你把祖墳給揚了,會不會降雷劈死你?
葉正林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葉家這種老牌豪門,最講究的就是風水氣運,祠堂被炸,那是斷子絕孫的大忌。
讓你的人退下。
葉雨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玻璃管在木質牌位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芯片的底層代碼交出來,否則今天大家就一起給徐家少爺陪葬。
葉正林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被威脅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戲謔。
底層代碼?你真的以為,隻要拿到了代碼,就能救他?
葉正林緩緩站起身,手指輕輕按下了太師椅扶手內側的一個隱蔽機關。
紮紮紮——
一陣沉悶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從地下傳來。
祠堂正中心那塊刻著八卦圖的地磚突然下陷,緊接著向兩側緩緩滑開。
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瞬間蓋過了沉香和焦糊味。
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玻璃鋼槽緩緩升起,內裡充滿了淡綠色的防腐溶液。
葉雨馨下意識地看過去,瞳孔瞬間收縮如針芒。
那裡麵浸泡著的,是一具女人的屍體。
她穿著三十年前款式的病號服,長發如海藻般在液體中漂浮,皮膚慘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張臉——那張臉雖然緊閉著雙眼,卻依然能看出年輕時驚心動魄的美,與此刻葉雨馨背上的徐墨辰有著七分神似。
是徐墨辰失蹤了二十多年的母親。
她就像是一個被精心製作的標本,被永遠封存在了這個陰暗的地下。
而在她的口中,正銜著一枚閃爍著幽藍微光的金屬膠囊。
這就是你要的解藥。
葉正林指著那個玻璃缸,語氣殘忍而愉悅,莫思誠沒有騙你,芯片的自毀程序是基於生物堿序列編寫的,唯一的逆轉酶,就在那個膠囊裡。
隻要取出來給他服下,他就能活。
就在這時,葉雨馨感覺背上一沉。
徐墨辰醒了。
他在劇痛和眩暈中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不清,但這並不妨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玻璃缸。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讓他瞬間明白了那裡麵是誰。
媽……
一聲嘶啞到破碎的呼喊從他喉嚨裡擠出。
徐墨辰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猛地掙脫了葉雨馨的攙扶。
他像個瘋子一樣,跌跌撞撞地向那個玻璃缸衝去,那是他找了半輩子的母親,是他無數次噩夢中想要抓住的背影。
徐墨辰!彆過去!葉雨馨大驚,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嗖——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從大殿橫梁上的陰影處傳來。
葉雨馨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判斷。
她猛地向前撲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徐墨辰的身側。
一枚帶有尾羽的麻醉針精準地紮進了她的左上臂三角肌。
該死,是影一。
葉雨馨咬牙,左手瞬間失去了知覺,整條手臂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地垂了下去。
她順勢一個翻滾,單手拔出腰間的p226手槍,槍口直指高處陰影,卻因視野受阻無法鎖定目標,隻能迅速退守到徐墨辰身邊,用單手持槍與四周重新圍上來的影衛對峙。
徐墨辰跪倒在玻璃缸前,雙手顫抖著貼上冰冷的玻璃壁,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完全失去了理智。
真是感人至深的母子重逢啊。
葉正林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雨馨侄女,我勸你最好彆開槍。
因為這個玻璃缸,不僅僅是個棺材,它還是個開關。
葉正林指了指玻璃缸底座上一排閃爍的紅色指示燈。
那枚膠囊連著重力感應器。
隻要你拿出解藥,或者打破玻璃缸,底部的壓力傳感器就會立刻觸發。
葉家三十年來所有的地下黑賬、洗錢記錄、以及人體實驗的數據,會通過這裡連接的獨立衛星線路,在一秒鐘內同步上傳到最高監察委的數據庫。
葉正林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那就是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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