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辰微微頷首,動作幅度很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根據葉老太爺——也就是葉正林父親生前立下的‘宗法協議’補充條款,”張律師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若家族出現重大動蕩或繼承權爭議,將自動觸發‘聯姻熔斷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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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葉青心裡咯噔一下。
“意思就是,”張律師展開文件,展示出末尾那枚鮮紅的私章,“除非第一順位繼承人葉雨馨小姐,在四十八小時內與徐氏家族現任家主完成合法的婚姻登記,實現兩大家族的資產捆綁。否則,葉家名下所有的不動產和流動資金,將依據協議,自動無償劃歸徐氏名下的慈善信托基金管理,以防止資產流失。”
全場死寂。
這是一道絕殺令。
要麼葉雨馨掌權並聯姻,要麼大家一起破產,錢全歸徐家管。
“荒謬!這絕對是偽造的!”葉青失控地拍著桌子,“二十年前的協議?那時候徐墨辰才幾歲?怎麼可能指定他是聯姻對象?”
“二十年前徐家給葉家注資救命時,這就是抵押條件。”徐墨辰終於開口了。
他慢慢走到葉雨馨身邊,雖然身體虛弱,但看向葉青的眼神卻帶著一種看跳梁小醜的悲憫,“還有,葉女士,你似乎忘了一件事。表決權是看股份的。”
他打了個響指。
會議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原本分散在幾十個散戶賬戶裡的葉氏股份,在短短幾秒鐘內,全部變更為“徐氏資本”代持。
數字最終定格在:30。
加上葉雨馨手中原本持有的股份,在這個會議室裡,他們擁有了絕對的控股權。
“就在剛才我想吐的時候,順手在二級市場上掃了點貨。”徐墨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捂著嘴輕咳了兩聲,眉宇間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倦意,“現在,作為最大股東,我提議罷免葉青女士在集團的一切職務。誰讚成,誰反對?”
那一刻,徐墨辰身上那種紈絝子弟的偽裝徹底撕裂,露出底下屬於資本大鱷的獠牙。
元老們瞬間倒戈,紛紛舉手讚成。
大勢已去,沒人會為了一個注定失敗的篡位者去得罪兩大家族的聯手。
葉青跌坐在椅子上,精致的妝容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扭曲。
她看著並肩站立的葉雨馨和徐墨辰,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刺耳的尖笑。
“哈哈哈哈……聯姻?熔斷?”葉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扶著桌子站起來,眼神怨毒地盯著葉雨馨,“你們以為這就贏了?你們以為這就是所謂的宿命?”
“你瘋夠了沒有?”葉雨馨皺眉,對外麵的保安揮了揮手。
“慢著!”葉青從手包裡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泛黃信紙,狠狠拍在桌上,“葉雨馨,你真以為你母親當年的車禍是意外?你真以為你和徐墨辰的結合是天作之合?”
葉雨馨瞳孔猛地一縮。母親的死,是她心裡永遠的刺。
“那根本不是意外!”葉青指著徐墨辰,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那是家族為了掩蓋醜聞的滅口!因為你母親當年發現了一份絕密報告——葉家和徐家的直係血脈中,存在一種極罕見的‘基因互斥缺陷’。你們結合生下的後代,存活率不到千分之一,而且會誘發母體致命的排異反應!”
徐墨辰握著u盤的手指瞬間僵硬。
“這份報告,並不是唯一的孤本。”葉青看著兩人僵硬的表情,臉上露出報複後的快意,“原本我是想帶進棺材裡的。但既然你們逼我……哼,真正的原始數據,現在就在‘第二順位’繼承人手裡。葉雨馨,你以為你是唯一的繼承人?你父親當年的風流債,可不止那一筆。”
“那個‘第二順位’是誰?”葉雨馨上前一步,揪住葉青的衣領,聲音冷得掉渣。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葉青沒有掙紮,隻是詭異地笑著,“他一直在看著你們,就像看著兩隻在網中掙紮的蒼蠅。”
保安終於衝進來,將還在狂笑的葉青拖了出去。
會議室重新恢複了安靜,但那種勝利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
空氣中仿佛漂浮著無數看不見的塵埃,每一粒都沉重得讓人窒息。
徐墨辰看著葉雨馨緊繃的側臉,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手抬到半空卻又停住。
那所謂的“基因互斥”,像一道無形的牆,瞬間橫亙在兩人剛剛建立起的信任與依賴之間。
就在這時,徐墨辰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是短信,而是一個陌生的定位坐標。
那個坐標指向京郊的一片廢墟——那是徐家早在十年前就被大火燒毀的老宅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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