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木!
土……
趙無極連續扭轉了周圍空間的靈氣,可除了它們幾個之外,無論是虛空還是地麵岩石,都沒有隱藏其他的存在。
也就是說,真正的神香大祭司,已經離開了這山頂!
“你的碎星不是擊中我了嗎?你不等著我死?這些幾千年的妖丹不想要嗎?也不想要我嗎?
趁著我虛弱,你對我的內丹神魂印記,不是能通過我來控禦這些王者妖獸?”
趙無極的聲音擴散了出去。
既然找不出神香仙子的所在,隻能把她蠱惑回來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狡猾的老妖婆,他們三個聯手的時候,已經單獨跑走了,看著鮮於悲、大殊真人死了,她怎麼可能還會出來?
大家都聚了過來,碩大的獸眼全盯著趙無極。
它們的智慧有限,隻能做好“打手”的本分,是做不了“軍師”的,這種情況下都沒有主意。
趙無極勉強笑了笑:“沒事!不能什麼都是我們贏。我們已經乾掉了兩個,逃走了一個也不算什麼。”
他像是安慰大家,也像是自我解嘲,然後把它們都收回神鼎。
趙無極沒有馬上回去境關,站在山頂目視遠方。
逃走一個敵人,確實不算什麼,就像之前奪天命他們五個逃走了,他也沒有想過追殺滅口,在境關趕上純屬他們倒黴。
但這個蠻族大祭司不一樣,剛才跟大殊真人之戰,他可謂手段儘出,全被她看到了!
放出一群王者妖獸還不算什麼,畢竟它們本身就非常強大,可以神出鬼沒。但幾千頭鱷魚妖獸,就真的無法解釋了。
“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就算不知道具體,也知道了我有如此手段。這消息如果傳出去……”
趙無極感覺壓力巨大,西漠就算了,正常也不會去他們那邊。但天南呢?天南其他門派也就算了,天陰門的長輩們知道了怎麼辦?
他鬱悶的抓了抓頭發,突然之間腦中閃過一道亮光!
“我在怕什麼?”
以前害怕暴露實力、暴露秘密,是財不露白的心理,是怕彆人搶奪。
可現在他連天南最強的八仙門,都可以滅了,掌門家主、甚至金丹期六重的老祖,都可以擊殺。
還怕什麼?
金丹期五重的樸拙,被西門落葉重傷,而他把西門落葉、西門枯葉、西門啟三連殺了!
不客氣的說,在天陰門已經超越了師傅,其他峰主也不可能更強,最多隻有乘風破掌門比他更強。
以他現在的功績,在天陰門甚至可以在峰主之上搞個副掌門都當得起。掌門還能責罰他什麼嗎?
或者掌門會搶他嗎?
真要翻臉,他也未必會輸啊!
乘風破可能把史上最優秀的弟子,推成敵人嗎?
“沒錯!我怕個卵子!就算這些牌被揭露了,隻會讓更多的人畏懼、忌憚我,天南還有比金丹期六重更強的嗎?
至於外麵的力量,西漠、東海有什麼天才青年,天南修仙界會關注嗎?不是殺了西漠幾十萬大軍,西漠會關注到我嗎?
根本就是互相獨立!而中土的強者,連整個天南都不放在眼裡,怎會關注一個年輕人的流言傳聞?”
趙無極的壓力一掃而空,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讓他小心翼翼緊張了多年的事,已經有實力不在乎了,仿佛打開了一個無形的心理枷鎖。